看来,这支商队,就是孙伯渊儿子的手下。
林越摸了摸下巴。
“孙家的人……”
“那不就是我的仇人吗?”
他本来不想管闲事。
但既然是仇人的闲事,那就不一样了。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
但敌人的敌人倒霉,那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他靠在石头上,翘起二郎腿。
看戏。
山坳里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商队的人,全部被杀。
黑衣人开始清理现场,搬运尸体。
领头的黑衣人,走到一辆马车前。
掀开车帘,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回头,对一个手下说:
“东西还在,完好无损。”
“装上马车,带走。”
几个黑衣人,从马车里抬出一个沉重的箱子。
搬到另一辆马车上。
然后,一把火,点燃了商队的车辆和尸体。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才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等黑衣人走远了,林越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他走到山坳里,看着还在燃烧的车辆和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到一样东西。
在燃烧的马车旁边,有一块令牌。
掉在草丛里,没有被黑衣人发现。
他走过去,捡起令牌。
令牌是铜制的,巴掌大小。
正面刻着一个“孙”字。
反面刻着一座山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