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绣球招亲开始,海七和胡蔺等人被带到了医护人员所在的屋子。
从下往上看,胡蔺俯视下面一群争抢年轻绣球的年轻人,嘴角发出一声嘲讽的笑。
“胡蔺,你咋了?”迟骁华注意到他的表情,一脸疑惑地询问原因。
“这周家老爷打了一手好算盘。”胡蔺说出原因,“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次的新郎有内定之人。”
迟骁华顺着胡蔺所指的方向,发现了下面争夺绣球的人群中有人左顾右盼,突然跳起,将绣球拍向一处,紧接着另一人立刻接上。
“这”迟骁华经过胡蔺的点播也看见了,惊讶地看向胡蔺,“既然有内定之人,为什么还要搞这种花里胡哨的招亲?”
对于这一点,胡蔺猜测:“或许是因为这人周家觉得适合嫁给他女儿,亦或者是对方背后的家族对周家来说有益处,不少商人都很讲究利益。”
前者为了孩子,后者为了自己和家族。
海七听完胡蔺的话,又想起了之前周守清的话。
“都说周家最疼爱这个独女,但是在利益面前”
亲情只是利益获取的工具。
胡蔺袖子被人扯了扯,视线左偏,发现席屿正伸手拉他。
“席医生,有什么事情吗?”
“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去办。”
绣球最后落到了一位姓齐的年轻公子手上,因为是赘婿,这场亲事在周府内办,大门和府内早已挂满了红绸,宾客们陆续抵达周家参加这次的喜宴。
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和医学生们单独两桌,但是因为医院名声大燥,他们一行人成为了这场宴会中的焦点,不少人在婚礼未开始前特来敬酒,大人桌男医生们纷纷挡了回去,小孩桌也有东篱挡着。
许挚寒手里磕着瓜子,他看着不远处被人围着的新郎官,他心情似乎很好,手那酒杯游刃有余地敬前来攀谈的人。
迟骁华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位姓齐的公子的信息。
“这个齐二公子他们家是宁郁城中有名的书香世家,二公子非嫡出,不受家族的重视,但是他这个人温文尔雅,在宁郁城中受到不少姑娘们的喜欢。”
“我在之前就有一个问题。”席屿提出疑问,“一般像这些书香门第之家,哪怕不受家族待见,对商贾之家都有自己的傲气,怎么会允许家里人的孩子做赘婿的呢?”
在古代重农轻商,很多人都瞧不上商贾之家。
这要是传出去会成为百姓的饭后闲谈。
“听说这齐二公子和这周小姐也算青梅竹马,或许是因为喜欢?而且齐二公子又不受他们家待见,所以来周家做赘婿和青梅竹马的周小姐在一起,想换个环境生活?”李钟立扒了个橘子,并将其分成两半将其中一个递给旁边的同事迟骁华。
迟骁华:“这赘婿可不好当啊。”
时间久了,寄人篱下的卑微就会逐渐显现。
“怎么还没来啊。”许挚寒抬头看向天空,“快拜堂了吧?”
说话间,席屿和许知知结伴回到宴席上,许挚寒问二人去哪里去了,许知知说去看新娘上妆。
“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
黄昏已至,新娘周媛媛被搀扶着缓缓步入高堂,齐二公子面带微笑地接过丫鬟递来的红绸,一时间周围围满了人。
医学生们想要去凑热闹,但是都被自家带教拉住,让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围着的宾客让出了一条道,医生们的宴桌能大概看到里面的情况。
“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欢喜洪亮地声音响彻四周,高堂之上两抹红色的身影转身面对外面的天跪下弯腰。
“二拜高堂!”
淮左一脸疑惑地询问老师,“老师,为什么我们不去观礼要在这坐着啊?”
“听话。”许挚寒道。
席屿:“进来的时候掐指一算,今天要抱团,远离不认识的人。”
医学生们一脸懵。
“夫妻对拜!”
两位新人转向对方,齐二公子面含笑容地缓缓鞠躬,视线往对方身上瞟,却不见对方有任何动作。
司仪以为新娘没听到,再次笑着喊了声‘夫妻对拜’,新娘依旧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