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挚寒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瞟,席屿立刻把牌换了个方向。
“许姐你看许挚寒,他就剩两张牌了,还想看我牌!”
许挚寒耸肩,“我就瞟一眼,反正结果都一样。”
前几盘他和席屿一队,连输好几把。
现在就他和席屿脸上的纸条最多。
许知知笑,安慰席屿:“放心,我们赢定了。”
这次赛制两两一队,输的一方要受到惩罚。
李钟立敲了敲桌子,盯着脸上贴着好几条纸,晃着他手上的一张牌,“许姐,这次你可赢不了,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你手上牌还不少呢。”
许知知笑:“你手上的数字应该不高过10,那我赢得了。”
李钟立手一抖,但是表情让人耐人寻味:“你猜啊?”
站在李钟立身后的学生林二蛋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他手上的牌,是一个数字9。
林二蛋:还真给许老师猜中了。
“是吗?”许知知笑着打出她的牌,“五六七八九,有人要吗?”
“靠!你怎么还有顺子!”
许知知不答反问:“有人要吗?”
“过过过!”
许挚寒看着许知知手上还有三张牌,说:“你剩下的两张都是单牌了吧?”
“嗯。”许知知淡定点头,丝毫不慌,直接出了个K,没人要,因为大牌最开始都出完了。
许知知随后丢出最后一个数字,是J。
许挚寒将牌扔出,是三个单牌四五六。
“不玩了。”
一天输了好几把。
“许姐,你怎么把把都赢,就没见你输过几次呢。”身后淮左一脸崇拜的表情。
“她算牌可厉害了。”许挚寒双手抱胸,对李钟立说:“早就和你说了,打牌不能找我姐,输惨了吧。”
“许姐,你不道德啊,我们自家人消遣消遣,你咋还算上牌了。”李钟立非常自觉地给自己又贴上了惩罚,用手挑起纸条,一脸赔笑:“许姐,要不你也教教我怎么算牌?”
“算牌?”
“不仅会算牌,还提前预判你可能出啥牌。”
淮左看着桌上乱七八糟摆放的牌数,佩服许老师消遣都不忘算牌推演。
“好了,我不玩了。”许知知站起身,“我也玩累了,你们也别玩太疯,今天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看排名呢。”
明天就是初赛排名出来的日子,排名前十的队伍可以去参加种子大赛的决赛。
“老师,我们能过线吗?”同在贰队的林二蛋有些担忧。
淮左用手供他,小声说道:“你傻啊,老师们都有闲心玩牌,还能各队明天的排名没有信心?”
紧接着下一秒,李钟立叹了口气:“你说我们心还是真的大,明天就出成绩了,我们还能在这优哉游哉玩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前期没人来看病,我们就没几个完全治愈的病人。”
压线过只能说运气好,没有过也没有办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而且没事,我们过不了,还有蔡老他们在呢。”许挚寒伸手拍了拍旁边林二蛋的肩膀,“你们到时候一定有机会去看,别担心。”
林二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第二天一早,安济坊外就有人将排名贴出来了,有队伍早早地就来看各自的排名,不少人有些惊讶初赛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