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必有那么多精力,去挨个监管全天下的雷耀矿石交易。”
他停了停,补上最关键的一句。
“最重要的是,张家,恐怕管不到织命楼里去。”
命女的预言,连青玉塔都无法干涉。
织命楼的渠道,就是张家监控网里最大的盲区。
江歧刚否定了张家全面监控的猜测。
门后的黑暗中,秦天闕的声音突然响起。
“自从各区检察长收到碎境一败涂地的消息后。”
“后方,已经彻底变天了。”
这位被囚禁的旧王,竟对外界的变故了如指掌。
“第二区检察长职位,原本竞爭极其激烈。”
秦天闕的声音穿透风暴,落在两人耳中。
“但就在几天前,所有有资格爭夺的候选人,突然全部自愿放弃。”
“最终,由肖家接手。”
“自愿?”
江歧冷笑一声。
这个姓氏,立刻让他想起了消亡的季家。
姬家,季家,肖家。
层层推进!
“姜家老祖將死,姜眠也没能回来。。。。。。。”
江歧喃喃自语。
“姬家,已经坐不住了!”
江歧盯著狱门。
“他们认定了中央碎境惨败!”
“开始迫不及待地强行吞併其他区域的控制权!”
秦天闕没有评价姬家的吃相,转述了其他安全区的现状。
第三区拋售材料。
第四区沈云封锁边境。
第五区王飞龙囚禁安家嫡系。
各大安全区都在为即將到来的大乱做准备。
后方割据的態势,已然成型!
“第七区。。。。。。”
秦天闕的声音顿了顿。
“这个月没有粮食送往第一区。”
“等等!”
江歧猛地抬手打断。
他一步跨出,脚下的血海表面剧烈震盪,盪开一圈圈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