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得了一个小小的他。
接下来的一周里,杨今予每天早上都定了闹钟,试图捕捉清晨的燕声,可惜那日在闫肃家听到的音色可遇不可求,他再也没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第一志愿》这首歌,除了尾奏的空白处,其余编曲已经全部完工。
正当他一筹莫展,思考到底要找什么样不失特色的旋律才能填补的时候,谢忱从香港回来了。
谢忱在群里说了一声,他人已经到了蒲城机场,还卖了个关子。
【天籁之音·忱哥】来个车。(机场定位)
以往谢忱出远门一向独来独往,从不让人接,但这次居然主动要车去接他,杨今予突然生出一种很玄妙的预感
是要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的感觉。
曹知知辞职后闲得很,这种事她第一个跳出来:“我去接我去接!”
杨今予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预感,也蹭上曹知知的车一同赶去了机场。
果不其然,杨今予的直觉就没错过。
谢忱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机场人来人往的大厅内,远远看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站在谢忱的身侧。
“我去,我没眼花吧???”曹知知在候机栅栏外伸长了脖子,与杨今予面面相觑:“姜老师吗?是不是姜老师!”
杨今予也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及肩卷发,黑夹克牛仔裤,身后背了一把吉他。
姜老师!
曹知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姜老师!!!!!真的是你?!”
如神助
曹知知自幼跟着姜老师学琴,与姜老师相处的时间比在一中和职高加起来待得时间还长,谁认不出姜老师都行,她不能认不出来!
曹知知忍不住激动,围着姜老师转圈:“真的是你啊姜老师!我们都六七年没见了,大老远就看着像你,你怎么会跟忱哥在一块?”
姜老师和煦地笑笑:“别蹦了,都是穿高跟鞋的大姑娘了还这么疯。”
曹知知急不可耐问谢忱:“忱哥,快讲讲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那什么浪人。”谢忱不情不愿道。
看谢忱不好好回答,姜老师解释道:“我是拜托谢同学把我带上的,你们要参加的这个比赛主办方是盛惊浪,他这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谢忱对姜老师的称呼有点一言难尽:“别同学同学的,我都不上学多少年了。”
姜老师也不恼,一贯好脾气的笑,重新说道:“是我拜托谢老板带上我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杨今予时隔多年再见到姜老师,同样心绪难平,叫了一声:“姜老师,好久不见。”
姜老师郑重点点头:“杨今予同学,看到你们乐队还在路上,我很欣慰。”
“得知您还在弹琴,我也很开心。”杨今予扬起嘴角。
他与姜老师多年前的对话,那些不甘与遗憾,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现在看到彼此都重新坚守,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欣慰。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u???ě?n????????5??????????则?为????寨?佔?点
姜老师轻轻叹了口气:“我回老家后确实没有再弹琴了,后来跟同乡去了香港谋生,才捡起来。”
w?a?n?g?阯?f?a?布?页?i?f?????e?n?2?〇?2?5?﹒????o??
“捡起来就好,您不弹琴,是乐坛的损失。”杨今予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