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重重的落下呼吸:“不许只跟在身后,以后也不许。”
杨今予觉得闫肃这总像暗杀一般出现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庆功宴那天是因为喝醉了情难自禁,现在呢?
没喝酒,依然情难自禁。
闫肃把杨今予压进了沙发里,说出了那句埋在心里许多年的介意:“你可是天才杨今予啊,凭什么就是泡沫、是影子了?说逃就逃,说躲就躲,说妥协就妥协,说放弃就放弃!”
“你是绝对音感的杨今予啊。”
有人恨不得把六年的积恨吞吃入腹,可舍不得把汹涌的爱意浪费给时光。
最后一支蜡烛没有被人吹灭。可能是许愿的人没时间吧
它的蜡油直到燃尽,微弱的星芒淹死在一片呼吸声中。
夜色浓稠,似有魂归。
生日快乐,杨今予。
生日歌
杨今予是在闫肃的卧室醒来的——次卧的门被闫大警官一脚踹开后,折页再也合不上了。
为了避免还发着烧的病人着凉,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念头,杨今予顺理成章睡在了闫肃床上。
他被渴醒时天刚蒙蒙亮,但闫肃已经不在了。
大概昨天换班偷了一下午闲的代价,就是今天连轴转加倍补上。
闫肃留了张纸条,说让他醒来后喝水,然后给曹知知回个电话。
杨今予额头上被覆盖了一层湿毛巾,此时已经半干,说明闫肃至少五点前就已经离开。
他抬手拽掉了毛巾,脸上滚烫的灼烧感依旧没有减退。
好像还更甚了
杨今予不知道他俩现在算怎么回事。
什么也没交谈,什么也没解开,什么身份也没恢复,甚至不了解对方六年来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是不是早已经不是滤镜中设想的那个人了?是不是他们对彼此的‘放不下’只是一种不甘心的旧执念,而曾经那份单纯的少年心动早就变了质?
不知道。
但亲了。
亲得失去理智,一塌糊涂。
明明意志是在相互抵抗的,可身体却不可抑制的相互吸引,不管不顾吻作一团。
若不是杨今予身上还有伤,他不敢保证除了亲吻,他们会不会冲动到趁乱干出别的事。
杨今予嘴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后遗症,他觉得闫肃真是疯了才会按着他吻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