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地^。^址
5m6m7m8m点。℃〇M
莱狄李娅松开一只手,为她擦去眼泪,以一种母亲般慈祥的语气细声安慰:「法兰娜这样乖,主人怎么会把你忘记呢?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会是最特别的那个。」
她越是这样说,法兰娜便越是羞愧难当!
「主,主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我也不想」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自眼角滑下。
触手怪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从他的视角看,法兰娜这点小小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莱狄李娅大部分的爱与精力,都已经被他分走了。也就是说,莱狄李娅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是放在法兰娜身上的,即便被缇安菲雅姐妹匀走一点,也不会有太大区别。
见法兰娜已经泣不成声,莱狄李娅便将她紧紧搂住,柔声道:「主人一定会好好关心法兰娜的,法兰娜也不要害怕,好不好?这样偷听的事情,也不要再做了哦,这样是不对的,也是对他人的不尊重。」
「是,是,主人,我,我再也不偷听了」法兰娜抽抽噎噎地向她保证。
莱狄李娅欣慰地笑了。触手怪适时地递上了一张手帕——这是他刚刚才搜到的,就在法兰娜房间里的桌上。
莱狄李娅接过手帕,细细地擦拭起法兰娜完全哭花了的小脸。
「不,不,主人,我,我自己,可以的」法兰娜一边呜咽着,一边受宠若惊般想要抓住手帕。
莱狄李娅捉住她的小手,一边继续擦拭源源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柔声安慰:「没事的,法兰娜,哭吧。但你要记得,主人永远会爱你。不要再为无谓的事担忧,继续向前吧。」
她的话令法兰娜的哭声越发响亮。苦命的小女仆心中突然泛起一股不真实感,这种感觉她曾经也有过,就是被莱狄李娅买下来那次,但这次,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幸福,但却一直没有细思,没有实感。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感受到,自己过着的是从前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梦幻生活。她已不该再奢求,而应该拼尽全力保护这样的生活。
这场哭泣持续了很久。哭完以后,法兰娜慌慌张张地和莱狄李娅道了个歉,便继续去打理家务了。虽然她没有多说什么,触手怪却依稀感觉到,她的眼神似乎变得越发坚毅。
「确实是个好女孩。」法兰娜走后,他笑着对莱狄李娅说道。
「她自然是个好女孩。」莱狄李娅的表情温柔如水,「我相信她日后还会给我们惊喜的。」
「我期待着。」触手怪笑着点头。随后他想了想,又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克里图特说的化妆师和医生,大概什么时候到?嗯,我们待会还得想办法给蒂佛希雅她们挑两张舒服点的床和床具。」
「床具就让亚尔兰娜去挑吧。」莱狄李娅道。她现在已经逐渐开始把亚尔兰娜真正当成一个普通的奴隶了。虽然这个奴隶总要占据触手怪些许时间给予「奖励」,但她的忠诚确实很有保障,也很好用。
说起来,能让亚尔兰娜独自出门办事,还得多谢了路穆人的妇女。她们曾劝退过萨宾人的进攻,也曾自愿捐出首饰填补卡米卢斯献祭的空缺,这为她们争取到了空前的权利。曾经在安塔西亚的某些城邦里,女性在户外无男性陪同便视为妓女,严重者甚至没有资格拒绝按法定价格出价者的求欢。但在路穆,亚尔兰娜这样的异邦女子依旧可以独自在街上抛头露面。当然,她得穿厚实点,遮掩住自己身为奴隶的特征。
「也行啊。」触手怪应道,随后又提醒道:「但是可不止这些事呢,你可别忘了,福利亚达还不知道调查结束的事。」
「啊!」莱狄李娅惊叫一声。看得出来,她已经完全把福利亚达忘了。但随即,她又产生了些许疑虑:「可是,如果告诉福利亚达缇安菲雅她们会不会暴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触手怪做了个像耸肩一样的动作,「难道我们不告诉他他就察觉不到吗?他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埃皮西乌斯还没死,然后咱们又一直没消息,傻子都知道是有了收获却瞒着他不说。」
「确实,而且不告诉他,也太不仗义了些。」莱狄李娅叹了口气。
「所以还是得和他说说,他心情一好,没准以后口风还能严点。」触手怪点头道。
于是,他们下午的日程,就这样定了下来。
克里图特没让他们等太久。午饭后不久,他派的人便上了门。请来的医生触手怪他们不认识,但是化妆师他们却很熟悉,正是克里图媞娅。
为了保证隐蔽性,克里图特是打算用染料而非魔法给匈人姐妹染发的。因为这样没有魔法气息,无法被魔法侦测,也无法通过气息感受出来。在这个魔法世界,这种物理手段,反而显得非常无解。但也正是如此,克里图特才能派来自己格外信任的亲曾孙女克里图媞娅。这种不需要魔法进行染色的染料,只需要用魔法做一点小小的辅助,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缺点就是用起来很麻烦。
大概是受到了克里图特的严厉嘱托,今天的克里图媞娅显得很严肃,一直板着张小脸,也不和触手怪他们说话。
医生为莱狄李娅进行了一些深入的治疗,便很快离开。莱狄李娅这次受的伤不能算轻,得修养个十天半月。而几天后,医生还会再来检查一次。
医生走后,克里图媞娅长舒了一口气。
「克里图媞娅,你怎么来了?你会染发么?」莱狄李娅好奇地问道。
「那当然啦,我的魔法能为雕塑刻上五官和线条,自然也能为头发涂上染料。」克里图媞娅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