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尽灯枯』这四个字一出,我和柳珺焰都愣住了。
柳珺焰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手。
他紧张地看向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似的。
我也有点紧张,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最近的身体情况。
时常会魂游体外。
不敢睡觉。
液化的那两根肋骨会隱隱作痛。
右侧脸颊的那个奴』字顏色越来越鲜艷。
除此之外,似乎並没有更多的不適了。
远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住持,您是在说我即將油尽灯枯吗?”
空寂住持笑著摇摇头:“小九掌柜的命格……很复杂,就算老衲我这些年阅人无数,也无法真正参透,所以这油尽灯枯』指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最终只有小九掌柜自己才能解释通透。”
这……我怎么感觉空寂住持的话更高深莫测,让人摸不著头脑了呢?
“还有补救的可能吗?”柳珺焰不死心道,“油尽了,再续上,可以吗?”
空寂住持还是一副笑脸,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佛灯仍然供奉在佛前,禪师可自行带小九掌柜过去,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他叫柳珺焰禪师』。
之前我们推测过,柳珺焰很可能是大惠禪师的转世。
所以,在大法王寺,在空寂住持的心里,柳珺焰就是大惠禪师吧?
柳珺焰点头,拉著我便要走。
空寂住持又说道:“禪师,嵩山人杰地灵,有时间可以带著小九掌柜多转转,欣赏欣赏嵩山的美景。”
如今刚过完年不久,还没到春暖开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