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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第19页）

旗木卡卡西也追了上去！

脚下已经是齐膝深的积水，三个人踩在水面上追逐，期间宇智波星川和旗木卡卡西追上宇智波离火并交手两次，但无论他们问什么，宇智波离火都只有一个回答——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咆哮着，说别再追上来了，不然我真的会杀你，旗木卡卡西！

他没提到宇智波星川。

在持续不断的追逐中，宇智波星川终于体力不够，感知也越来越模糊，栽进了水里。

他眼前一黑，查克拉几乎耗尽，尖锐的刺痛感又回到了眼球上——这回真要毁掉大蛇丸和千手扉间的研究成果了，他想。

他捂着眼睛，看向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离火离开的方向，即使他能感知到，以现在的身体也很难追上了。他还是要跟琳前辈、山城和千手一族的前辈会合，那边也还在战斗，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宇智波星川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手里一空，宇智波离火的发带不见了。那是他去年送的，大哥很喜欢，一直戴着……现在，发带去哪了？

宇智波星川蓦地转身回去找，但积水冷得要命，他已经无法维持体温，也看不太见，只能在深水里摸索寻找。是被什么勾住了吗？是被雨水冲走了吗？要找回来，要找回来，求你了，大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是宇智波星川！我不会再说我是千手了——你能相信我吗，你能回来吗？

他找了一会儿，一无所获，但体温流失太快了，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宇智波星川重新站起来，放弃了寻找，他很冷静，他必须——

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了他手里。

一段湿漉漉的布料。

他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熟悉的查克拉，熟悉的时空间波动，他已然了解时空间忍术的本质，他知道这是谁。

在那只手化作虚无、从他手里消失前，他说：“借我点查克拉。”

他说：“我看不见，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有人来过。”

我知道你是谁，我可以装不知道，你也可以自欺欺人下去。

他说：“帮帮我。”

就在距离宇智波星川一步之遥的地方，穿着深色长袍的宇智波带土正注视着他。

宇智波带土想，即使面临这样的情况，他弟弟——他和宇智波离火的弟弟依旧毫不显得狼狈，甚至能说出这样的话。

真冷静，也真是大胆……竟然向你的敌人求助。

少年站在雨里抬头看他，准确地判断了他的位置和高度，宇智波星川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雨水泡到发白，但脸上却不见分毫痛苦的神色，只安静地、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等待。

宇智波带土想，让他想想，上一次他见到宇智波星川这副模样是什么时候？

哈，是上次骗他，为了和宇智波斑同归于尽的时候。

他弟弟很会骗人。

他弟弟是个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我行我素独断专行、不会把期待放在别人身上的人。

那你在期待什么，期待宇智波离火回来吗，宇智波星川？

想到这里，宇智波带土心底升起了某种恶意，他终于开口，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教会他这些的那个人。他说：“不借。”

你在求我吗？

宇智波带土看着宇智波星川，发现他弟弟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宇智波星川只是等了几秒，就说好，然后站起来，要回刚才战场的方向。

宇智波带土：“……”

如果——如果宇智波星川再说一遍，再求他一次，他会同意的。宇智波带土这样想，但他又想，那样就不像他弟弟了。

他看着宇智波星川走了一步、两步，血顺着脊背流到水里，甚至看不清路撞上什么……宇智波带土忽然伸出手，将宇智波星川拦腰抱住，扛在了肩膀上。

宇智波星川没有反抗，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清楚自己打不过他所以没动。

宇智波带土说：“旗木卡卡西已经追了宇智波离火快一个月，都没抓到人，你真以为他能追上？”

宇智波星川动了动手臂，但还是放弃了在这里跟宇智波带土打的想法……要打架他自己已经打不了了，只能请阿修罗上，但面对宇智波带土，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他低声说：“我相信卡卡西，也相信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