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的时候,房门被卓香雅自门外,狠狠的关上,啪的一声,带着回响,飘**在偏屋里的空气中。
“呵,天下女人,尽如此,皆薄性。那你又何必救我”
空气里似乎传来受伤男子带着寂寞的一句轻讽。
随着血味的飘浮,浮到站在院子里,侧耳倾内屋内动静的卓香雅的耳畔里。
听得卓香雅眉梢一挑,扬了扬唇,心中约摸着,这男人,定是个被女人伤透心后,残忍抛弃的苦情男子。
可是转念一想,卓香雅又觉的她的想法不太对。
涵昱国不是男子为尊么?有多少男人是能够在乎女人为他们所付出来的感情的?
但依瞧着与受伤男子白日里的见面,卓香雅怎么着都觉得男子应该是被他心爱的女人抛弃,所以为情所困,才闯上擂台与人闹事。
结果,被银斩一掌震碎心脉,如果没有遇上他,大概就是必死无疑的命。
不过,就算她救了他的命,也不用非要她去收留他,硬要陪在她的身边吧?
她又没有说过,让他以身相许,来报还她救了他命的恩情。
毕竟,救了男子,也是为了她日后的事业发展嘛。
她们两个算是互相利用,实在不需要那般客气,那般服软的跟她说话。
而且,还居然、居然敢说她的眼里没有‘慈悲’?
要是真的没有‘慈悲’,她救他做什么?
脑袋里胡乱翻飞的思想,在卓香雅住进御将军府的第一个夜晚里,各种忧愁,各种纠结,各种凌乱。
卓香雅躺在铺垫的软绵绵的床榻上,思绪里想着的,全是受伤男子最后漂浮在空气里,没有在她面前说出来的话语,越想,心情越是变得没有睡意。
什么叫做‘天下女人,尽如此,皆薄性?’
她不就是没有收留他这个小麻烦么?用得着把全天下的女人心,都一杆子打尽?
公平么?
一点都不公平!
卓香雅在无穷无尽的抱怨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那个时候,屋子外的天色已然泛起白光,亮着半边东方的天角。
苍鹭趴在地面放着的一个薄席子上,呼呼的哼着心满意足的小调调,守护在卓香雅的榻前,忠于职守,时刻不离。
一人一兽,睡的异常平静,安稳和绪。
待到天亮,卓香雅睡到阳光明媚,照得满屋子温暖时,方从床榻上清醒过来。
视线在屋子里大略环视一圈,眼睛有些涩,看不太清楚屋子里的事情。
外屋里,又传来苍鹭咬着骨头在啃的咔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