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青蛙。
把人骗进去了,再开始作乱。
戎肆是上来就发难。
从开始到结束,只会越来越凶。
既然提起来了,虞绾音忍不住问,“他真的死了吗?”
段婶不想刺激她,“我不知道,我也没见到过,只是听他们那般说。”
是言传那她就不信。
事到如今,虞绾音最不相信的就是言传。
她还是想。
只要没见到尸首,她就当他还活着。
虞绾音轻轻叹了口气。
她在想楚御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来是她先答应跟戎肆成婚,后来又背弃他。
但是跟戎肆在一起的时候,又总是会生出强烈的背-德感。
觉得楚御待她很好,如今生死不明,她怎么能轻易地接受另一个人。
怎么做好像都不太对。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不想做选择了。
只想走。
想让姨娘和阿姊把她接走。
选了一个会得罪另一个,那谁都不选,很公平。
虞绾音想着,倘若只是等她们找到她,实在是有些被动。
可不可以像往常一样送信出去,给阿姊姨娘。
她们是不是也能收到,然后更快一些地找到她。
把她带去鄯善,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暑热退散,天气转凉。
大片大片的落叶渐渐堆了漫山遍野。
远眺过去一片橙黄红艳。
忽然间星星点点的血色溅出,在天边留下些许红影,接着应声坠地。
戎肆收箭,宿方催马上前去捡那只刚猎下来的鸽子。
宿方把鸽子收起来,折返回去想要放到车里。
一打开货物车马的帘子,看到戎肆新猎的小公鹿。
小鹿没有直接被猎杀。
戎肆新打的细箭,箭端涂抹好药,用弓箭刺进公鹿的后腿。
能让它暂时丧失活动能力,但是不会至死。
戎肆将公鹿绑起来准备带回寨子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