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抓着衣服的力道更重了,他咬着薄薄的被叫才不至于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明明只是用……怎么都这么奇怪。
乔满眉眼的汗珠滚了下来,长发被阿拉贡的手指捋到了一块,呼吸有些急促,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角里钻出来,“阿拉贡。”
阿拉贡舔过乔满的后颈,力道半点没有松懈,“小满,有水。”
乔满的声音很闷,眼底的泪珠又滚落下来,“你怎么还没好?”
阿拉贡咬住了乔满后颈的软肉,他说,“再忍耐一下。”
乔满没忍住哽咽着哭了两声,“不,我,阿拉贡。”
粗糙的手指按着青年柔软细腻的肌肤,那一片又变成了绯色,看起来漂亮极了。
“阿拉贡。”乔满抓住了阿拉贡不安分的手,眼泪又掉落了下来,“你能不能……”
“能不能?”阿拉贡好似在明知故问,“什么?”
乔满哽咽着摇了下头,让他说出来的话,总觉得更羞耻,更变味了。
阿拉贡在乔满耳边低声说,“想?”
乔满抓着阿拉贡的手微微紧了些,小声抽泣着,“想。”
“腿,”阿拉贡咬着乔满的耳垂说,“分开一些,要不然我没办法,会让你受伤的。”
乔满睫毛抖着,听话地分开了。
阿拉贡的手按了上去,他声音很低,“这样好像不太行。”
“那,那要怎么,怎么做?”乔满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迷茫的哽咽,“我要怎么办才好?”
阿拉贡没有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为难乔满,他抬起了乔满的腰,将那些长发都捋到一侧,“趴一下。”
乔满的脸贴在了手臂上,他听话地照做了,即便是已经和阿拉贡那样过,但那个时候阿拉贡是中药状态,现在的阿拉贡十分清醒,他总觉得这样的姿态有些过于色情。
阿拉贡的目光暗了下来,他可以借着月光看到青年莹白如玉的肌肤,纤细的腰,挺翘的臀。
噢,还有股间滴答的。
青年略略转过头,湿润泛红的眼尾微微勾着,长长的睫毛也勾着,的确像是能蛊惑人心的生命。和纯洁高贵的精灵比起来,这个青年更像是能引诱人坠入欲望深渊的美丽生物。
从魔戒里诞生出来的生灵,也许有着和魔戒同样的能力。
但阿拉贡很清楚,他并不是被青年蛊惑着的,他覆盖上去,把青年完全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中。
怀里的青年发出了更深的,似哭似泣的哽咽,“阿拉贡。”
阿拉贡沉而深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之前不是还在挑衅我吗?现在不挑衅了?”
“不,不是。”乔满有些稳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抓紧了阿拉贡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阿拉贡的肉中,他有些无法忍耐地咬住了阿拉贡的手臂。
和乔满比起来,长期在外漂泊的男人身体都是饱经风霜的痕迹,粗糙,皮肤略带暗沉。此刻被乔满咬着手臂,他连眉都没动一下,眼底甚至蔓延出某种激动的色彩。
阿拉贡终于从中出来了。
乔满的眼中一片混乱,空白,眼底的泪水又全都掉落下来,他喃喃,“阿拉贡,我吃,吃了。”
“嗯,吃了。”阿拉贡的胸膛里的心跳跳得很快,“够吗?”
乔满被阿拉贡掐着腰面对着阿拉贡,他抬起沉甸甸的睫毛,手搭在了阿拉贡的肩上,已经忘记了之前说的,弄出来就好了的话。
他还在哭泣,“不够。”
“那就再来一点。”阿拉贡低声说,“好吗?”
泪水掉了许多,也接受了阿拉贡一波波的馈赠,乔满连哭都有些力竭了。
“现在你觉得我怎么样?”阿拉贡低哑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还是起不来吗?”
此刻乔满那被撞到的那两片雪白肌肤也是绯红一片,乔满看不见,但是阿拉贡却看得很清楚,这比那天晚上神志不清的记忆要清楚很多。
乔满哭得有点有气无力了,听见这句话后,他哽咽着努力摇头。
阿拉贡扣紧了乔满的腰肢,“那现在,我们继续。”
乔满的肩和腰都塌了下去,他勉强抬眸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空,觉得自己的天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