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
威斯克的手指完全陷入少年的肉中,将乔满托起又放下。
他说,“那些男人能把宝贝喂饱吗?应该没有喂饱吧,如果喂饱的话,宝贝现在怎么在我怀里做出这副姿态呢?”
乔满扬起了自己雪白的颈项,他的眼尾一片湿红,代表着愉悦的泪水从中滚下来,跪在坐垫上的膝盖都在泛红。
这些话过于刺激乔满的大脑和心脏,乔满浑浑噩噩的,指甲抓紧了威斯克的肩膀。
他现在真的很淫……爸爸衣冠整齐地坐在这里,而他却什么都没穿的坐在爸爸的怀里,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他是个贪吃的家伙。
威斯克在乔满耳边沉声说,“宝贝真是个无法满足的小□□,看来回家之后,爸爸也不能让你休息太多时间了,你说是吗?”
乔满模糊着一双眼看着威斯克,他低下头来,哆哆嗦嗦地去亲威斯克,呢喃着,“爸爸,爸爸给我,爸爸。”
威斯克给乔满了,他看着那张潮红的脸,泛白的眼瞳,并没有给乔满休息的时间。
一波还没结束,另一波又来了。
乔满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抱着威斯克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应该已经足够了吧,乔满想,不要再继续了。
他无力地趴在了威斯克的肩膀上,转过脸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旁边的车窗降下来。
尽管他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他,可是在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乔满还是不可避免地缩紧了自己的身体。
威斯克轻拍了一下他挺翘的肉,“宝贝,放松点。”
“爸爸,”乔满没什么力气地哽咽着,“不要,爸爸,我不行的。”
威斯克轻吻着乔满的唇,“或许你希望我把车窗打开?”
“不,不,爸爸。”乔满又哭了,“我不要。”
“为什么刚开始宝贝就说不行了呢?”
威斯克听起来在轻叹着,“以前宝贝明明能够吃很多次的。”
乔满哽咽着,却不敢再说反驳的话了,他只能不断地顺着威斯克的手来。
威斯克微笑着吻过乔满的耳垂,“对宝宝,就是这样,好乖,做得也很好,爸爸觉得你很厉害。”
乔满的泪水掉得汹涌,眼泪全部都掉到了威斯克的颈项,“爸爸。”
威斯克的手停顿了片刻。
随即,他按着乔满的腰低声说,“宝贝,这个时候不要再叫爸爸了,你应该换个称呼。”
换个……换个称呼?
乔满眨了下眼睛,覆盖着水光的眼底泛着一层迷茫,他喃喃着,“阿尔伯特。”
“也不对。”威斯克的声音喑哑,“宝贝,你现在应该叫我老公。”
乔满顿时呆住,他可以叫爸爸,可以叫阿尔伯特,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叫……要叫老公。
怎么可以叫老公呢?
阿尔伯特的爸爸,是……
“宝贝。”威斯克的声音不轻不重,也没有半点催促,只是说着,“叫老公。”
乔满的脸从红到白又到红,他觉得自己又想哭了……噢,他一直都在哭,眼泪就没有停过,就像是水做的一样。
他哭咽着,“……爸爸,阿尔伯特。”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威斯克自己不能叫老公。
“宝贝,叫错了。”威斯克停下来,他轻咬着乔满的耳垂,声音微低,“不叫对的话,现在可没有办法继续,你知道的,只有老公才能做这种事情,爸爸是不可以的。”
威斯克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果爸爸不可以的话,那他十八岁的时候就不会发生这种……这种事了,现在也不会和威斯克在车上做这么,这样的事。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乔满格外难受,偏偏他想要动也动不了,因为他完全被威斯克掌控着,根本没有自己行动的能力。
威斯克依旧在亲吻着他的脸和唇,再吻到乔满的耳垂,锁骨。
乔满到底还是没忍住,嚅嗫着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