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走得很快,六年就这么从缝隙里滑过去了。
威斯克在床边站定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有着血一样红的唇,雪一样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微弱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像是陷入沉睡的睡美人。
好像在等待着被王子吻醒。
威斯克的手指无声的反复地揉着泛红的唇。
这样的力道下,那双蝶翼般的长睫缓缓地睁开了。
他轻声叫着,“爸爸。”
威斯克俯下身来,他的鼻尖嗅过乔满的颈项,声音很低沉,“爸爸把你吵醒了吗?”
“不是。”乔满坐起来半遮住眼瞳,“我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威斯克将少年的长发捋到耳后,“不需要和爸爸说说是什么样的噩梦?”
“我忘记了。”
听见这句话,威斯克没有再追问。
乔满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伸手任由威斯克把他抱起来。
这是西班牙北部的某个山区,乔满并不知道具体地点是在什么地方,因为威斯克带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说的是带他来这里散散心。
虽然威斯克是这样说的,事实上乔满根本没有走出去的机会,威斯克不会允许他单独出去的,从来都是这样的。
威斯克给乔满穿好衣服,戴上领巾和胸针,贴身的衬衫勾勒出少年柔韧纤细的腰身,短裤下是紧缚着大腿的腿环,陷入腿肉的黑色腿环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红痕,色情的意味扑面而来。
不看被勒出红痕的大腿肉,镜子里的少年就像是久居古堡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威斯克热衷于给乔满穿新衣。
乔满甚至怀疑威斯克是为了脱的时候更有仪式感,但他没有说不的权利,不管威斯克怎么做他都习惯了,也只能接受。
曾经离开的那两个月如同一场梦,乔满早就不会再想起来了。
他安静温顺地依附着威斯克,如同他的生命里只有威斯克,威斯克对此满意至极。
看着镜子里似乎毫无毫无变化的自己,乔满的目光微微晃动着抬眸看向身后亲密地贴着自己的威斯克,问,“爸爸,你今天……没事吗?”
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已经有两天了,而威斯克这两天都待在别墅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出去也没有钻进实验室,只是热衷于给乔满换装。
“晚上要出去一趟。”威斯克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家,我会留下人保护你。”
这几年威斯克偶尔出门的时候都会如同现在这样带上乔满,然后又不允许乔满离开屋子,或许在他的事情做完之后他会带乔满短暂在外面玩两天,不过这样的时间并不多,威斯克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乔满不知道威斯克到底在做什么,他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威斯克不允许的事他也不会去做,可不管威斯克再怎么瞒着他,他也隐约能感受到威斯克不是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
但乔满没有问过,他总觉得,一旦自己问了,也许现在还算得上平静的生活也会被打破。
他的身边只有威斯克了,威斯克怎么对他都好,他并不否认自己对威斯克的爱,不管是孩子对父亲的爱还是别的。
他只有威斯克了,他没有朋友,没有别的亲人,所以他只能和威斯克在一起。
因此,他如同鸵鸟一般去回避任何可能会打破平静的生活。
他不知道威斯克这次要在这里待多久,但对他来说,似乎待多久都无所谓,也没关系。
乔满看着镜子里比起六年前似乎也没有多少变化的威斯克,轻声说,“我知道的,爸爸。”
威斯克弯腰亲吻着少年的耳垂,“宝贝很乖,需要爸爸的奖励吗?”
乔满眼睫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奖励……他抬起头来,“爸爸,我刚穿好了衣服。”
威斯克取下手套,他的指腹在少年小巧的喉结上摩挲着,“反正是爸爸穿的,那么爸爸脱了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乔满安静了片刻,被摩挲着的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然后抬眸看着威斯克,露出了笑,“嗯,爸爸说得对。”
反正是爸爸穿的,那么由爸爸脱掉也是应该的。
威斯克轻易把乔满抱了起来。
乔满的双臂环住了男人的颈项,他很乖地张开嘴露出了自己的舌尖给男人。
他没有试图在威斯克这里获得主动权,他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他只要跟着威斯克的节奏和步伐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