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云子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隨即迅速转身,快步离开了现场。
与此同时,在吴淞路的特高课办公室內,赵轩与蓝泽惠子正相对而坐,悠閒地品著茶。
两人都在静静等待著內山美月那边传来消息。
无论这次的搜查最终结果如何,按照常理推断,內山美月都必然会打来一个电话通报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
蓝泽惠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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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轩,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啊,都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內山美月那边难道真的搜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赵轩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从容地答道:“不管她搜出了什么,最终的结果其实早已註定。”
“內山美月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等到那时,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毕竟,这次行动可是直接得罪了东条公馆。
內山美月並非愚笨之人,即便她之后选择返回国內,也必定会优先通过特高课的渠道寻求庇护。
放眼整个魔都,真正不惧怕东条公馆威势的部门,恐怕也只有特高课了。
这全都得益於背后有渡边杏子这尊大神坐镇。
因此,如果內山美月不想在半路上不明不白地死去,或者日后遭到各种针对,她就绝对会打来这个电话。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桌上的电话终於急促地响了起来。
蓝泽惠子看向赵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阿轩,是你来接,还是我来接?”
“你来吧。”
赵轩示意道。
蓝泽惠子也不再客气,伸手便从沙发旁的柜子上抓起了听筒。
然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並非內山美月,蓝泽惠子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很快,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甚至有些铁青。
赵轩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明白內山美月在东条公馆查到了什么,但他仍然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惠子?发生什么事了?”
蓝泽惠子掛断电话后,才面色阴沉地转向赵轩,语气沉重地说道:“阿轩,真是没想到,东条公馆居然敢在魔都城內进行生化实验!这群该死的傢伙!”
她之所以如此愤怒,並非认为生化实验本身有什么不对,而是对方竟敢在人口密集的魔都城內进行如此危险的实验,这简直太不把他们特高课放在眼里了。
倘若实验过程中发生泄露事故————蓝泽惠子光是想像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浑身发毛,不寒而慄。
咚!
赵轩猛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面色也隨之变得无比阴沉。
他愤怒地低吼道:“生化实验!看来,余山研究所的惨痛教训,始终没能让这些外来者真正明白其中的利害!”
蓝泽惠子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追问道:“阿轩,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立刻点齐人手,同时通知原机关和梅机关,马上赶往东条公馆!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与此同时,在魔都南京路的原机关驻地。
酒井美智子接到了特高课打来的电话。
起初,她还以为是赵轩打来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期待,但一听声音便失望了。
如今原机关的处境並不算好。
由於之前的清乡行动遭遇失败,土肥圆遭到了华中派遣军司令田俊六的清算。
现在,土肥圆已经从原机关的正式机关长,降为了代理机关长。
如果之后再犯错误,那么土肥圆恐怕就只能收拾行李回老家了。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原机关上下都表现得十分低调,秉持著不做不错,多做多错的原则行事。
连带著,酒井美智子也很少外出,更別说主动去找赵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