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梁等参与袭击护送队的人继续完成原定劳动。
普通战斗人员根据参与程度,分别接受短期劳动和武器限制。
有人觉得处罚太轻。
两个死亡成员的家属也不完全满意。
其中一名死者的哥哥站在审议结束后问陈景。
“他们活着,我弟弟回不来。”
陈景看着他。
“回不来。”
男人问道。
“那为什么不杀。”
陈景说道。
“杀了也回不来,修桥、运煤、赔粮还能让你家里继续过。”
男人低着头。
“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陈景点头。
“劳动组不会安排到你家附近。”
男人没有说接受,只转身离开。
规则不能让所有伤痛立刻消失。
它只能让愤怒有一个不会继续烧下去的出口。
罗镇进入劳动组第一天,就拒绝搬石头。
铁山站在他面前。
“不搬没饭。”
罗镇冷笑。
“你们不是说基础口粮按人发。”
铁山点头。
“基础有一碗粥,重体力补给没有。”
罗镇看向远处正在吃馒头的其他人。
“他们为什么有。”
铁山说道。
“他们干活。”
罗镇沉默很久,最后还是扛起石块。
刘浩站在旁边记录。
“劳动教育第一步完成。”
韩峰问道。
“你负责看他。”
刘浩摇头。
“我负责绳索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