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
陈勋庭挺拔的后脊早已经因动作弯了一些。
他是个坐有坐相的人,可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实在过于暧昧了。
可没办法。
他本是个克制的人,但那是从前,如今他有了爱人,也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晚过后,他才明白原来人的精神和情感,是可以同时在爱人的掌握下达到高氵朝。
而且那还仅仅只是掌心相触。
所以他迫不及待,他情难自已,他落魄到甚至不惜在后来的晚上撑着身子,祈求自己的爱人怜惜自己。
他是了解沈晚月的。
这是个心里有数的女人,尽管总是看起来漫不经心,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还觉得沈晚月冷淡。
可她是心软的神女。
赢得神女的怜惜,除了付出真心别无他法。
好在,他对她早在不知不觉时,有了足够绝对的真心。
他在前天晚上,终于得到了那份怜惜。
那是从心底里生根发芽,再从身体每一寸毛孔里长出来的餮足。
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呼吸,前所未有的体验到了爱意。
尤其,给他这份感觉的还是沈晚月,也只能是沈晚月。
猛兽一旦尝试过极致的美味,便再也没办法每天晚上躲在乌云后面了。
考虑沈晚月的身体,他可以忍受,但不能一直忍受。
“大概是从第一次吻你的时候。”陈勋庭回答了她的问题,一本正经的。
沈晚月一怔,思绪回到那天在车里的夜晚,脸热了几分,“你,你注意点好不好,周阿姨就在外面呢。”
陈勋庭手紧了紧她的手腕,“你还没有回答我。”
“……回答什么?”
她忘了。
但他不介意再提醒一次,“你的腰,晚月。”
“……”
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晚月在这一瞬间,有种自己上了贼船的感觉。
“好了吗?还疼吗?”陈勋庭声音沙哑,“要是还疼,晚上我继续给你揉揉。”
“不。”沈晚月握不住手里的毛衣针了,抖了一下掉在了沙发上,“不疼了,也不酸了。”
闷笑声从后面穿来。
男人语气里满是笑意,“那就好,晚上……等我。”
“你……”
“说起周阿姨,有件事情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男人没有给沈晚月说话的机会,转而继续开口,转移了话题,手也老老实实的收了回来,端端正正坐着,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下一秒,周阿姨果然端着水果走了进来,等她放了水果离开后,陈勋庭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沈晚月松了口气,忍不住好奇,问道:“什么事情?”
“你瞧出来没有,周阿姨似乎并不想让陈文杰做饭。”
沈晚月侧目过去,“她跟你说什么了?”
“聪明。”
陈勋庭将刚才的话大致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