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很小很轻柔,但沈晚月却被他的手很轻易的按了回来。
再抬头时,就只能看到陈勋庭的背影了。
“同志,你爱人真是不错啊。”
“是啊是啊,又体贴又温柔,我瞧着……还挺能挣钱的吧。”
沈晚月回神,想要解释什么,可要是开口,这话都不知道要说多久才能说完,干脆简单的笑了笑。
“嗯,他是很好。”
也很能挣钱。
但这话就不要说出去了,负责真问起来身份,又要有一堆的话要说。
也许是陈勋庭的话让她终于想到了自己,她这会儿松了口气后,确实有些疲惫了。
“同志啊,你爱人你俩瞧着年纪也不大,应该是少年夫妻吧,诶哟,难怪瞧着这么恩爱呢。”
恩爱?
沈晚月自己都没有这个感觉,别人怎么就看出来了?
沈晚月尴尬的笑了:“也……也还行吧。”
“这还行呢?你年轻不知道,很多男人压根就不会管孩子生病的事儿,更不会关心自家这个糟糠妻了。”
“是啊是啊,我家那孩子前一阵也是流感,我家男人除了晚上回去逗了逗孩子高兴,其他都没管过,我这不是也被传染了吗?他更是除了问了一句,其他理都不理会,更别说来陪我看病输水了。”
“诶哟,我家也是……”
“我家的还行,孩子生病了到时候跟了过来了一趟,不过没人家长得那么好看……”
“唉,我家男人就是个木头……”
不一会儿,周围的几个女人便凑到了一块儿聊起天来。
怕吵着人,她们声音很小。
沈晚月在旁边听得,越来越觉得困倦,昏昏欲睡。
不过她心里倒是对刚才那些话有些感慨。
她是个没有父母的人,父爱母爱在她这里就是空白的。
后来倒是在电视剧里了解过不少,但是吧,不管怎么样,像刚才那几位同志说的那样的男人,沈晚月觉得还不如没有的好呢。
孩子病了都不管?那要这个爸爸干什么?自己过还清闲呢。
好在目前看来,陈勋庭倒不是这样的人。
上次陈文杰住院,陈勋庭第二天有工作也陪床了一夜。
他这点表现的倒是不错。
沈晚月这样想着,再加上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跟催眠曲一样,竟然歪在床边睡着了。
再醒来时,陈勋庭已经回来了。
“……我睡了多久?”
陈勋庭看了眼时间,“我刚回来,一来一回也就十几分钟吧。”
才十几分钟?
可沈晚月却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两个小时那样舒服。
陈勋庭:“你今天走到累,再加上心里有事儿容易困倦,我在这儿看着,你休息一会儿吧。”
沈晚月看了眼吊瓶,沈天凯有三瓶水要输。
“那……”
沈晚月想了想,身上的困意让她终于好不客气的点了头:“行,那麻烦你等会儿到六点了喊我,我去接琪琪放学。”
说到去学校,沈晚月愣了半秒。
她好像有个什么事儿给忘了,什么事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