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爷先婚后爱后,他后悔了。”
程榭彻底沉默了。
他抿唇看向祈愿旁边的祈听澜,却刚刚好和祈听澜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俩人谁也没说话,只中间隔着个祈愿,用眼神交流。
程榭:你妹,真的没事吗?
祈听澜:……
祈听澜突然出声:“她开玩笑的。”
末了,似乎觉得一句开玩笑都已经无法掩盖这事情的离谱程度了。
于是祈听澜又说:“你多担待。”
程榭:“……”
现在已经不是担待不担待的问题了,他现在严重怀疑,祈愿是中邪了。
因为正常人说不出这么离谱的东西。
程榭独自消化了好半天,久到祈愿靠着祈听澜,甚至人都快睡着了。
突然,程榭重重给了她一下!
“何方妖孽!马上从她身体里滚出去!”
祈愿:“?”
她懵了一瞬,又马上破防红温。
“你神经病啊!”
程榭狠狠的挨了祈愿两拳,靠近祈愿的半边手臂麻麻的,痛痛的。
这熟悉的感觉……
对味了,就是这种感觉!
现在他能确认了,祈愿没中邪,她纯有病。
----------------------------------------
程家大宅。
程老爷子的寿宴只去了拍卖场的一半不到,但林林总总加起来,人也不少。
祈愿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留下了贺礼,简单露了个面,就独留下祈听澜一个人去善后,自己跑路了。
原因嘛,倒也很简单。
一个是前者,是性格使然。
而另一个,就是祈愿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什么很抽象的灾厄体。
她不惹事,但事也总是找上她,就好像不来踩她一脚,不来害她一下就心难受一样。
都明知道她是个扎手的刺猬,却还偏偏要伸手照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