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脑袋,有话说,有屁放,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祈近寒当时一下就来劲了。
“我就碰,我就碰!”
祈愿一个肘击就上去了。
祈愿力气大,手劲大,尤其她还是断掌,打人最疼。
祈近寒当时就疼的捂着胸口弯下腰了。
“你,你谋杀亲哥,哪有你这样的!你看看别人家妹妹,对哥哥都那么好!”
祈愿勒着他的脖子,来回摇晃,试图摇匀他的脑浆。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我至少没有拿刀捅你吧?!”
祈近寒快晕了。
“疯婆子,松手!”
他越说祈愿越使劲。
“神经病,不松!”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要打起来的时候。
祈听澜的声音淡淡传来。
“两位疯婆子和神经病,能让个路,让我先进去吗。”
瞬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能!”
祈听澜:“……”
他微微抿唇,没有反对。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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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和祈近寒,几乎是两个记仇的犟种。
只要对方不服软,不求饶,那不打死一个都不会结束。
但也正因为两人都是犟种,所以多年以来的干仗经验,也让两人之间达成了一个无声的协议。
最多只打十分钟,再多就真累死了。
于是此战不分上下,祈愿大王以仁慈治天下,屈己为政,暂且休战。
累的直喘粗气,祈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用手扇着风,气的瞥了右边的祈近寒一眼。
祈近寒也没好到哪去。
骚包的长发乱的不行,他扯着人模狗样的衬衫,也热的满头大汗。
“废话少说。”
祈愿喝了口水,语气嫌弃:“到底什么事,有事快说,再不说没机会。”
祈近寒接过佣人递来的水,他烦躁的扯掉领带。
“我要投电影。”
祈愿双手一摊:“那你去啊!谁拦着你了!”
祈近寒:“……”
他抿了抿唇,有些窘迫:“资金不够,这部电影,我要当唯一的投资人。”
祈愿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