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就要有当舔狗的觉悟!”
“你说话啊……”
姜南晚听得见这些话,她没有打断,或许,她仍有期待。
只可惜,祈斯年没有。
于是她慢慢收回手,姿态冷傲的看向姜老夫人。
该是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抽到一半的手,突然被人用力握住,冰冷,宽厚,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姜南晚瞬间抬头。
“为什么做不到。”
祈斯年冷峻的侧颜依旧俊美深邃,过去多年,除了多出的那几分阴沉和苍白,又仿佛与当初毫无差别。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祈斯年此生挚爱,更是祈家永恒不变的女主人。”
“所以我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折辱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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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斯年的爱藏的太深。
除了祈愿死不要脸,非要挖掘人家心里的小秘密以外。
没有人知道。
比如此时此刻,哑巴说话,在场众人,反应也各不相同。
姜南晚眼神里的是震惊,不解。
而祈听澜则是错愕,就连祈近寒也沉默了。
只有祈愿,她蹦起来嘲讽,只恨不得把中指竖到人家脸上去。
“听见没,听见没有!”
“我爸就要咬你了,你等着吧,你完蛋了!”
“没关系哒,只是没有好日子过了而已,又不是没命了,反正你烂命一条,挺挺就到头了。”
“回去就买个海景房吧,心情好的时候能看,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跳,一房两用,多实惠啊!”
“大家都是亲戚,以后难过了一定要多打电话回来,让我知道你也有今天。”
祈愿越说越来劲,她又脱下脚上另一只拖鞋,刚准备再上去大干一场的时候。
姜南晚拎住了她的后脖领。
“好了,已经够了。”
姜南晚提高音量,吩咐走廊处避开主人家事的林管家。
“送客。”
至少现在,姜南晚不想跟她们再纠缠下去。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忽然说:“跟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