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祈愿恨不得扑通一下跪地质问老天。
如果她有罪,请让她风光无限,有钱有权的孤独一生!
而不是这样惩罚她!
祈斯年整理了下袖口,他脚步轻慢的朝着祈愿的方向走来。
他冷冷的问:“我是狗?”
祈愿:“……”
“爸爸,我说这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你信吗?”
祈斯年点了点头。
“不信。”
祈愿:“……”
她真的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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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生是一个巨大的三无产品,那祈愿现在的感受就是,无助,无语,无力。
求生活善待零旬老人。
祈斯年走到祈愿面前,难得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竟感到几分莫名的愉悦。
祈斯年其实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平时常常对祈愿感到无语,而今天无语的人却调了个转。
应该没有人会不开心,至少祈近寒是这样想的。
祈斯年语气平淡,看不出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祈愿命很苦的原地立正。
她默默点燃一根赛博香烟:“我想去码头整点薯条七七。”
祈斯年:“?”
他眉间微皱,根本听不懂祈愿的胡言乱语。
旁边的祈近寒适时接话:“你说什么胡话呢?”
祈愿满脸苦相:“无话可说,所以梦到哪句说哪句。”
祈斯年:“……”
几秒后,祈愿试探的对祈斯年说:“爹,要不你给我道个歉吧。”
祈斯年:“……?”
他深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只定定的看着祈愿不说话。
“你疯了?!”
此时的祈近寒,就仿佛成了祈斯年心里的传声筒大喇叭。
他不可置信的质问:“你被吓傻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