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争执的场景,就想逃离现场,好像只要离开了那里,就不会再听到难听的话。
其实,不应该哭的。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刚刚也的确是很失态。
不能怪时怜那样嫌弃自己。
至于那个已经封神的薛尘,他确实是早就看不起她的。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也不耽误她吃点心。
花祝年觉得自己的心疼得要四分五裂了,急需被一点甜甜的东西包裹住。
酒被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最终醉倒在草坡上。
她谁也没有梦见,也不想再梦见谁。
这没什么的。
不过是想到了一点伤心事而已。
以后,她不会再想了。
衡羿揍完时怜后,让人把他丢回风和畅那里。
去的人却说,风大人有话要带给他。
衡羿正望着自己作的画出神:“什么话?”
“风大人说,你以为你跟贺平安不一样,其实是一样的。”
衡羿冷淡地笑了笑:“下去吧。”
他对此相当地不屑一顾。
自己怎么会跟贺平安那个大神经一样呢?
小信徒的画被他撕了个粉碎,不仅如此,还随手扔去了火炉中,烧成了灰烬。
想来真是可笑,他明明不许史书上留下她的半点痕迹,可却会为她亲自作画。
她也配?
小老太也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
就算她英明一生,最后不也老年昏庸了么?
她眼瞎!
放着他这个真神看不见,他教她什么也不听,偏偏去哄着一个假神!
报应。
这是她眼瞎的报应。
她终此一生都看不清,谁才是待她最好的人。
衡羿对凡人根本没抱任何幻想,他知道,他们就是这样的,向来如此。
痴愚偏执,该放下却放不下,总想着跟旧爱再续前缘。
他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
偏偏她在其中。
今后,他不会再去她宫里,风和畅想往她那里送谁就送谁。
就是送八百个跟薛尘一模一样的男子,他也不会有丝毫危机感。
因为不在乎,他根本不在乎!
她现在对他来说,甚至连做他灵宠的资格都没有了。
自此,她跟他之前那些在人间的妻子,再无什么不同。
他与她之间的缘分,早就该断得干干净净的。
衡羿从来就不是凡间那种痴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