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他绝不!
花祝年被扛得实在难受,她低头想狠咬他的背一口。
他大爷的,咬不动。
这绝不是她牙口不好的问题,是这老小子的背太结实了。
她看他后背上戳的银枪头,还簌簌地往外冒血。
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花祝年想要猛锤他的伤口一拳,可是又怕自己真的把他锤死了,最后只能挑着别处锤了一下。
“你要死了!放我下来。”
贺平安在进屋后,果然脚步顿了一下。
不过,不是因为她捶打他,他皮糙肉厚,半点都感受不到她的捶打。
之所以停下来,是他不想跟她去床上做,而是想换个地方。
花祝年被重摔在那张供奉薛尘的方桌上。
今晚,她没来得及将他收进柜子里。
因为是王寡妇和贺平安的大喜之日,她想把他摆出来,沾沾喜气。
还给他的身上,披了一张红布,倒更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了。
贺平安拿起那个小泥人儿,快要气死了。
“你倒是会精心打扮他,你就对他这么好?”
花祝年无奈道:“我对他怎么好了?只是给他披了层红布,这样也不行吗?”
贺平安声泪俱下地嘶吼着:“不行!你怎么不把薛尘许给王寡妇?偏偏把我许出去?你早就不想跟我过了!你怕我做鬼还来缠着你,所以才给我定这门亲事。”
把他就这样许出去,她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
当时,也没想到,他还能活着回来。
她避开了他痛苦的目光,将头扭向一旁。
“你为什么不看我,我要你看着我!到底为什么不想跟我过?我跟前夫哥哪里不一样,跟宋礼遇又哪里不一样?”
“你不用和他们一样,我也不喜欢他们。”
贺平安掐住了她的脸:“你骗我。去了趟京城,你的心野了,已经野了!”
他恨恨地去噬咬她,被她挣扎着扇了一巴掌。
“我不在这里。”
贺平安心都碎了一地。
她不是说不跟他做。
而是说,她不在这里跟他做。
她还是怕前夫哥看到!都跟他睡了三十年了,她怎么还是惦记着他?
贺平安狞笑道:“我就要在这里做,我就要做给前夫哥看。你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花祝年的目光平静如秋水:“他为什么要来救我?”
“你供奉了他三十年,怎么见你被我上,他都不来救你?可见,一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他心里根本不承认你!人家是怎样的角色,生前好歹是护国大将军,你不过是一个漂泊的孤女,连葬他的钱都出不起!他怎么会看得上你?只有我,只有我才看得上你。”
花祝年气到极致,居然笑了出来。
贺平安本想看她失落,看她难过,却没想到会令她发笑。
他在她耳边,猛拍着桌子问她:“你笑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他不喜欢我,又怎么样呢?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就算是我一厢情愿,那不也是很好的事情吗?”
“好什么?”
“当你有资格,为一个人做事的时候,就是会觉得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