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討逆军的斥候兵悄无声息地抓了这名匪徒离开了这里。
方才討逆军的斥候骑兵遭遇袭击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撤退脱离危险。
可实际上他们並没有走远。
他们很快就迂迴了回来。
他们几名斥候兵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抓了一名俘虏。
他们很快就对这名匪徒进行了单独地审问。
这匪徒怎么也没想到,已经逃走的討逆军伺候骑兵会突然钻回来。
面对抵住脖子的短刀,他只能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討逆军的斥候兵。
“我,我是天雷义军的人。”
“我们武王抓了周围不少村镇的百姓。”
“如今不仅仅这附近的道路,桥樑都被我们毁坏了。”
“在更北边的道路,也都被我们挖断了。。。。。。”
这匪徒是天雷义军的人,负责在外围警戒,顺便捕杀討逆军的斥候。
可他们技不如人。
非但没有將討逆军的斥候兵伏杀,反而自己沦为了俘虏。
討逆军斥候什长听了对方的话后,总算是搞清楚为何桥樑被毁坏了。
“噗哧!”
在经过了一番审问后,斥候什长手里的短刀扎进了这天雷义军的脖颈。
短刀拔出,鲜血宛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荷荷。。。。。。”
这天雷义军的人瞪大了双眼,在抽搐挣扎著。
他已经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交代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杀了他。
斥候什长放下了瘫软在地的这一名天雷义军的俘虏。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手底下神情疲惫的斥候將士。
“向北查探!”
“看看他说的是否属实!”
“是!”
“遵命!”
他们当即兵分三路,冒著隨时遇到天雷义军的风险,继续打探情况。
很快他们就发现。
各处道路都有无数的百姓在天雷义军的监督下,在毁坏道路。
不少道路都被毁掉了。
看到这一幕后,斥候什长不敢耽搁,当即连夜返回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