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有一名辽北营的军士提著一个散发著臭味的脑袋到了李破甲跟前。
“请总兵官大人过目!”
李破甲看到那面色狰狞的首级,微微点头。
“辽北营的將士辛苦了!”
“回头我会派人清点斩获,论功行赏。”
李破甲对乌骨勒道:“即日起,辽北营的全体將士放假十天,好好歇息歇息!”
“多谢总兵官大人!”
得知李破甲给他们放假十天,乌骨勒当即抱拳道谢。
“走,进城!”
李破甲在城门口简单与乌骨勒寒暄了几句后,这才大手一挥,率领大军进城。
討逆军辽东军团数万大军排著整齐的队列,浩浩荡荡地进城。
李破甲骑著高头大马,在一眾將领的簇拥下走在前边,威风凛凛。
李破甲当初在镇北侯府当差,所以对帝京是无比熟悉的。
自从跟著自家小侯爷去了辽州,就好些年没有回来了。
当初他们是被皇帝发配到辽州军前效力的。
皇帝甚至下旨,没有旨意,一辈子不能踏足帝京。
可如今他们带著大军回来了!
他李破甲不再是当初的一名小小的护卫,而是成为了统领数万大军的总兵官。
看到熟悉的城门,李破甲也唏嘘不已。
当真是世事无常!
恐怕皇帝赵瀚也不会想到,他曾经发配边境的眾人,会以这种方式返回帝京!
李破甲他们穿过了城门甬道,正式踏入了帝京。
可入眼所及,让李破甲也微微一怔。
帝京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喝喧囂。
除了各处站岗的討逆军辽北营將士外,大街上空荡荡的,一片死寂。
靠近城门附近的房屋许多都破破烂烂的,许多甚至变成了残垣断壁。
在那些残垣断壁中,还扎著一些折断的箭矢以及斑斑血跡。
看到这变得面目全非的帝京,李破甲也都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繁华富庶的帝京吗?
他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城內的百姓呢?”
“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破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开口询问辽北营指挥使乌骨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