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黄旗军士兵只觉得小腿一凉。
紧接著剧痛袭来,惨叫著扑倒在地。
后面的黄旗军嚇了一大跳,本能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可乌骨勒就像是附骨之蛆,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他顺势起身,手中的砍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奔著人的要害去。
“啊!”
一名黄旗军士兵刚举起刀,就被乌骨勒一刀劈开了锁骨,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劈得向后仰倒。
就在乌骨勒搅乱敌军阵型的瞬间,他身后的辽北营將士们也紧隨而至。
“噗嗤!”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辽北营的士兵们没有像寻常军队那样停下来结阵。
他们在衝锋的过程中,就已经自发地形成了一个个三五人的战斗小组。
这是他们幽州经过大半年整训后形成的本能。
战场上单打独斗是无法持久的,他们必须要懂得配合。
面对黄旗军慌乱砍来的长刀。
一名持盾的辽北营士兵面无表情地顶了上去,死死卡住对方的兵器。
紧接著,他身后的长矛兵手中的长矛瞬间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精准地扎进对面敌人的胸膛。
“噗嗤!”
长矛拔出,带出一蓬热血。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名辽北营士兵挥舞著战斧,狠狠砸碎了敌人的头骨。
这种配合嫻熟得令人髮指。
“快!”
“把他们赶出去!”
远处的街道上,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嘶吼声。
周围的民房宅院內,源源不断的黄旗军援兵正提著灯笼、举著火把,从四面八方涌来。
“往前杀!”
“別停!”
乌骨勒一刀劈翻面前的敌人,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鲜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杀!”
“杀!”
“杀!”
辽北营的將士们双眼赤红,他们在火光的照耀下,展现出了比野兽更凶残的一面。
这些野胡人出身在森林里与猛虎熊瞎子搏斗。
他们的招式没有任何花哨,全是奔著弄死对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