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来,这帮野人一直在操练,还没见过血。
今儿个,是时候见见红了。
“全军噤声!”
乌骨勒缓缓拔出腰间的战刀,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寒芒。
他扫视著黑压压的部下,声音低沉而凶狠。
“前面就是帝京!”
“敌人就盘踞在城內!”
“这是我们辽北营组建以来的第一仗!”
“只许胜,不许败!”
“谁要是敢往后缩一步,不用敌人动手,老子先剁了他!”
“杀!”
隨著乌骨勒一声暴喝。
四千名辽北营將士如同决堤的洪水,悄无声息地向著帝京北门涌去。
沿途的路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不少尸体,那是黄旗军的哨兵。
他们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还有几天路程的討逆军,会像鬼一样冒了出来。
对於討逆军而言,打仗从没有没有规矩可言,打贏就算数。
至於通牒,那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看对方不愿意投降,那怎么打,什么时候打,那就是討逆军说了算了。
他们才不会真的傻乎乎地等五天內,等敌人准备好再进攻。
片刻后,高耸巍峨的帝京城墙横亘在眾人面前。
城墙上,无数火堆熊熊燃烧,將城头照得亮如白昼。
城头的黄旗军巡逻队来回走动,长矛在火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
乌骨勒伏在草丛中,眯著眼打量著城头的动静。
很显然。
黄旗军並没有预料到,討逆军会突然兵临城下。
“把响雷送到城门那边去,炸开城门!”
乌骨勒低声吩咐了一句。
三十多名精壮的军士猫著腰,每人怀里抱著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
那陶罐里装的不是別的,正是討逆军如今捣鼓出来的火药。
曹风以前实力不济,自然不敢將这种东西拿出来。
他很清楚。
一旦这玩意儿现世,定然会成为各方势力哄抢的对象。
那实力不济的话,铁定是守不住的。
如今不一样了。
他兵强马壮,有了这玩意儿就是如虎添翼!
谁也抢不走!
这三十多名辽北营將士將装满火药的陶罐堆进了城门甬道,而后退了出来。
“点火!”
隨著一声令下,引信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