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目咽了口唾沫,语气急促地说:“討逆军从北边打过来了。”
刘三闻言,心里一惊。
討逆军不是被阻挡在淮州吗,怎么突然到了帝京?
“他们距离我们这里还有多远?”
“也就两三天的路程了。”
这头目说著,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他们已经派人送了劝降信过来!”
刘三接过信,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眉头紧锁。
他不识字,这辈子认识的字加起来不超过十个。
“娘的,老子又不认识字,给我干什么?”
刘三没好气地把信往桌子上一拍。
“去!”
“找个识字的过来!”
“是!”
片刻后。
一名读书人被带了过来。
刘三让他读书人给他念这信上的內容。
这读书人不敢违逆,当即將內容念了一遍。
刘三听完,愣了半晌,隨即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囂张!太囂张了!”
他一把夺过那封信,撕得粉碎。
“这李破甲算个什么东西!”
刘三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
李破甲的这一份通牒充满了威胁,让刘三难以接受。
“说什么不投降就踏平我们?”
“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子手下有两万多兄弟!”
“这帝京城高墙厚,他胆敢来攻,老子定让他有来无回,到时候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刘三咆哮著,唾沫星子横飞。
他虽然知道討逆军的战力不俗,山越蛮子都在他们手里吃了大亏。
可如今面对来势汹汹的討逆军,刘三还是不甘心將帝京拱手相让。
他准备在帝京和討逆军的人碰一碰,试一试对方的虚实。
他要是能击退討逆军,那必定声势大振,吸引各方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