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杨波看来,却是左斌的谦虚之词。
他对討逆军是充满感激的。
朝廷对他们不管不顾们,討逆军救他们於危难。
这也更加坚定了杨波投靠討逆军节度府的心。
这一次为了抵御进攻的天雷贼军,驻防在田州的禁卫军损失惨重。
要是討逆军走了,那他们田州恐怕又会被各路贼军瓜分。
所以酒过三巡,杨波也主动提出了归顺的想法。
“左总兵官。”
“我们田州虽小,但也物產丰饶。”
“若是左总兵官不嫌弃,不如就在这田州驻扎下来。”
“我杨某愿率田州上下,以后唯討逆军节度府马首是瞻!”
“以后田州的赋税、粮草,皆由討逆军节度府调配!”
这话已经说得再直白不过了。
他们想要归顺討逆军节度府。
但这在如今的大乾王朝,根本不算什么新鲜事。
眼看著朝廷如今名存实亡,各地州府也都在各自寻找退路和靠山。
杨波作为一个地方官,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就必须找一棵大树靠上去。
而左斌这支刚刚大败天雷军、士气正盛的討逆军,无疑是最佳选择。
况且曹风这个討逆军节度使不仅仅名声不错,势力更是不可小覷。
杨波早就在关注了。
这一次亲自见到討逆军的强悍实力,他决定为田州谋一个新的出路。
左斌听完,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次出兵为田州解围,本来就是顺手为之。
如今白得了一个富庶的州,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杨刺史深明大义,左某佩服。”
左斌端起酒杯,这一次,他没有抿,而是豪爽地一饮而尽。
“既然杨刺史信得过我討逆军,那左某也就托大了。”
“田州,我们驻了!至於那些跳樑小丑般的流寇……”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正好这一次我黑甲军团的將士还没杀过癮呢,手有些痒。”
“既然田州百姓有难,我討逆军自当肃清四境,还田州一个朗朗乾坤!”
“好!痛快!”
杨波大喜过望,连忙再次举杯:“那我再敬左总兵官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