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领们顾不得卸下满是血污泥尘的甲冑。
他们饿极了,毫无形象地捧著大碗,大口朵颐著。
“娘的!”
“这一仗打的真痛快!”
“老子手里的刀都快砍卷刃了!”
“这什么天雷义军,吹得倒是神乎其神的!什么雷公下凡,我看是软脚虾下凡!”
“这遇到咱们黑甲军团,一碰就垮了!简直就是送人头!”
“从没有见到过如此不堪一击的军队。”
“这帮人和乌合之眾没有区別,连给咱们塞牙缝都不够。”
“。。。。。。”
將领们一个个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著饭菜,一边兴高采烈地谈论著刚结束的战事。
他们仅仅只有数千骑而已,本以为是一场恶战,甚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谁知道如此轻而易举就击败了人多势眾的天雷义军,打了一个大胜仗。
左斌这位总兵官,此刻也高兴不已,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这一仗不仅仅击败了天雷义军,还將大量的金银財宝夺了过来。
他方才去看了一眼,金银財宝堆积如山!
天雷义军刚从山越蛮子的手里抢来,还没捂热乎呢。
如今又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这可是大乾帝京多少年积攒的財富啊!
只要將这一批金银財宝带回去,那就是大功一件!
“秦参將!”
左斌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估计还不能歇息。”
“还得辛苦你一下。”
左斌说著,给指挥使周云贵的碗里夹了一大块肉,语气变得严肃。
“方才审问俘虏得知,这天雷义军的后队人马正在猛攻田州城呢。”
“这田州的杨刺史既然愿意归顺咱们討逆军!”
“那咱们就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我听说楚国的军队也进入了田州境內了。”
“这田州一旦让他们占了,那他们就能以此处为跳板,进攻帝京周边各州府。”
左斌对周云贵吩咐说:“吃完饭后,你带一营弟兄,连夜去驰援田州。”
“这田州城是一座州城!”
“咱们只要占领了此处,那就能阻挡楚国军队继续北进,为我大军占领帝京爭取时间。”
“所以这田州城,我们必须要占住了!”
指挥使周云贵闻言,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將最后一口饭扒拉到了嘴里,甚至没有咀嚼就咽了下去,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我马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