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汐探过脉后松了口气。
“没有伤根基,反倒让鼎纹多了一道镇税力。”
外市彻底沸了。
敌人设下血税,想让陆昊背父债、封押柜、伤魂焰,结果每一层都被拆成证据,还送了他一缕能压阴火的机缘。
旧港账吏还不肯认输。他抬头看向前库梁上,那里挂着一排旧铃。铃声若响,青潮栈会按“外人强闯”封门,连沈惊澜的临查令都要被拖进旧港复议。
陆昊看见他眼神偏过去,先一步抬手。
锁焰链没有打人,而是绕住第一枚旧铃。铃身一转,里面掉出一撮红黑羽灰。
衡无夜的气息。
外市商户顿时骂声四起。血税是旧港规矩,旧铃却藏着天罗羽灰,这说明所谓旧规早被外敌改成了灭证机关。
宋清儿把羽灰封入小匣,特意写在血税账之后。她没有多加评语,因为证物摆在一起,已经比任何骂声都清楚。
洛云瑶则继续追账。她从红羽封钱往上推,推到一笔名为“渡台安魂”的暗款。款额不大,却每隔七年出现一次,最近一笔就在七年前。
“七年前有人重启过这套血税。”
她抬眼看向旧派席。
“不是三十年前的旧账,是有人一直在养这把刀。”
旧派席上一名管库执事猛地站起,转身就走。叶青璃连剑都没拔,只让剑意落在他脚边。青石裂开一线,那执事僵住,袖中滑出半张旧库领票。
领票上的印,正是玄天外院旧库。
陆昊把领票交给沈惊澜。
“三方共押之外,再加一条三十年后续养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惊澜接票时,指节微微发白。玄天正院若还想保住最后一点脸面,就必须把这条账查到底。
账吏见连旧库领票都被翻出,终于露出狠色。
“你们以为账算清了,就能开柜?旧港还有一条规矩,血税可由见证人代偿。”
他话音一落,先前递出旧票的老商户胸口忽然亮起黑纹。黑纹像一枚小锁,锁住老商户心脉,逼他跪下认作当年见证人。只要他认下,血税就会换个名字继续压住押柜。
外市一阵惊呼。
陆昊眼神一冷,凤火扣照向老商户胸口,却没有直接焚黑纹。那黑纹连着旧港契约,硬烧会伤人心脉。
沐灵汐立刻取针。
“我断心脉外线,你断契根。”
陆昊点头,大道鼎虚影落到老商户身后。鼎口不吞人气,只吞黑纹里那点旧港阴火。沐灵汐第五针引同时刺入黑纹边缘,把契线从心脉上挑开。
老商户咳出一口黑血,却没有倒下。
黑血落地,竟凝成一枚小小债锁。债锁上写着“代偿”二字,背面仍有雪衡旧库的冰白印。
这一下,连旧港账吏都说不出话了。
洛云瑶把代偿债锁也纳入账中,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