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待验,不入定论。”
他把凤羽灰匣封在父名残符之后。
这一步看似保守,却让雪衡无法反咬他借母族造势。
旧符库门上的字又亮了一寸。
北线可验之后,多出两个小字。
慎录。
宋清儿轻声道:“旧库认可这种写法。”
陆昊嗯了一声。
他要的不只是爽。
是让敌人以后每一次翻案,都翻不动。
凤羽灰匣封好之后,旧符库深处又传出一声细响。
那不是机关,而是一张旧纸自己从灰匣缝里滑出。
纸上没有完整文字,只有半枚被火烫穿的押印。
洛云瑶一眼认出押印边纹。
“凤栖渡旧约的外印。”
宋清儿立刻写下外印待验。
陆昊看着那半枚押印,心底有一瞬翻涌,却仍没有让它越过父案主线。
“放入附证。”
“等北线查明,再开这一页。”
沈藏锋看见他如此克制,脸色更难看。
他本想诱陆昊急认母族线,好把整份证链污成攀附大族。
可陆昊没有上钩。
旧符库门轻震,像承认这份克制。
旧符库门半闭时,灰袍守库者忽然朝陆昊叩了一下头。
“我当年不敢说。”
“今日说了,也不求脱罪。”
陆昊看着他。
“你脱不脱罪,由正院审。”
“但你说出来,能让后来的人少背一层黑名。”
守库者低下头,手指发抖,却没有再退。
宋清儿把这段口供列在人证页末。
旧符库的灰尘落在复验单上,像迟来的灰雪。
陆昊没有拂去,只让它一并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