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大道鼎虚影扣住钟声,让钟声反向照回暗卫身上。
三人肩头白印当场裂开,里面掉出三缕封口药灰。
沐灵汐取灰入瓶。
“和青灯、封名钉同源。”
这一证落下,远钟第一次失音。
黑阶尽头的旧门随之打开一线。
门后不是灯,而是一排外院旧档匣。
最前面的匣盖上,刻着陆玄两个字。
陆昊的手指收紧。
远钟想把证据夺回去。
他却让它把旧档吐了出来。
旧档匣并没有直接打开。
匣盖上有一枚青玄钟纹,钟纹中央压着七道细锁。
每一道锁都对应一件前文证物。
宋清儿将证据匣移近,青灯白签先亮,第一锁松开。
父剑残灯再亮,第二锁露出裂痕。
封名钉、假钥黑玉芯、复核铜牌、魂焰粉末依次落位,七道细锁开到第六道。
最后一锁却没有反应。
叶青璃看向陆昊掌心的旧院符。
“它要陆家旧证。”
陆昊把旧院符按上去。
钟纹没有吞符,而是把父亲留下的一段脚步声放了出来。
那脚步声没有向血门去,而是沿着黑阶折向更深处。
宋清儿立刻记录。
“青玄远钟确认陆玄行迹转向无光内线。”
这句话一落,旧档匣终于打开半寸。
匣内没有完整卷宗,只藏着一枚铜页。
铜页上写着“暂押复核”。
叶青璃脸色骤变。
“陆玄案当年不是定案,是暂押。”
雪衡却把暂押改成了畏罪。
陆昊收起铜页,胸口的怒意越沉越稳。
远钟仍在暗处回响。
可这一次,每一声都不再像审判陆昊,反而像替雪衡敲响迟到的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