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追查母亲线索的路上,被迫借遗地边缘甩开追兵。
可他临走前仍留下警告。
这份警告,三十年后才被药祖问心重新显露。
沐灵汐没有立刻告诉陆昊。
问心未尽,她不能分神。
她只是把那句警告牢牢记住。
药祖声音低低响起。
“你既见旧痛,可愿背此旧痛?”
沐灵汐道:“我愿。”
“背得起吗?”
“背不起,也要先背起来。”
“为何?”
“因为死者不能再开口。”
“活着的人若也闭嘴,旧案就永远成了别人写下的真相。”
药纹停顿一息,随后化作温和青光,护住她的心脉。
她终于明白,药祖问心问的不是聪明。
问的是敢不敢在知道代价之后,仍然把手伸向伤口。
她愿意。
陆昊站在阵外,虽看不见全部问心,却能感到药纹中多出一缕赤金气息。
那气息很淡,像被岁月磨到只剩一线。
可他仍然认得。
那是父亲留下的剑意。
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沐灵汐在阵中,若他强行窥探,只会让问心反噬。
他把所有情绪压回心底。
天帝六重灵力在经脉中静静流转,稳住左臂魂焰。
这份克制,比出剑更难。
秦伯察觉他的变化,低声道:“看到什么了?”
陆昊道:“一条旧线。”
“很重要?”
“很重要。”
秦伯没有再问。
他只是把剑横在身前,替两人挡住外界涌来的冥风。
青槐残念看着这一切,眼中浮出歉意。
他也认出了那缕剑意,却没有出声。
有些线索,必须等问心结束才能交到活人手里。
这条线,不能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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