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点头。
“我守你。”
沐灵汐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谢。
有些话在这种时候已经不必说。
三人转向石台更深处。
针形玉简在陆昊掌中微微发热,像在提醒他,玄天古域旧门正在前方等待。
但在去玄天古域之前,他们必须先把药王谷这道旧伤暂时缝上。
石台离开视线后,玉简的赤金光仍未完全熄灭。
陆昊把它贴身收好,又取出宋清儿先前留下的传讯符。
传讯符暂时没有动静。
但他知道,青木渡外线很快会变得重要。
玄天古域的门,不只是宗门禁区,也是商路、旧票、外院接引簿共同织成的网。
若只靠剑,一剑斩进去很容易。
可要找出父亲当年真正走过的路,就必须先弄清谁在三十年前改过路标。
沐灵汐一边走,一边低声整理线索。
“青玄正门可查,说明那里未必全是陷阱。”
“血凤旧门不可入,说明它最像母亲线索,却最危险。”
“无光残门月蚀显化,可能是你父亲后来避开追兵的暗路。”
陆昊道:“还有玄天外院旧印。”
秦伯接话道:“外院最容易藏人。”
“主脉高高在上,未必记得三十年前一个小千来客。”
“可外院负责接引、舟票、通行,若有人动手脚,痕迹多半在那里。”
陆昊点头。
他脑中已经浮现出下一步路线。
药王谷不能久留。
但也不能立刻离开。
至少要等沐灵汐封住冥缝,药王谷有能力守住旧档和青木渡。
否则他们前脚去中州,后脚冥灵药堂便会卷土重来,把所有证据毁干净。
沐灵汐忽然停下。
“前面有药井气息。”
陆昊收起思绪。
父亲的旧门线可以稍后再追。
眼前这道井,才是药王谷三十年病根所在。
沐灵汐把三门影像拓入一枚空白玉片。
“这份我要带出去入新档。”
陆昊道:“可以。”
“不记你真名。”
“嗯。”
秦伯看着两人,低声道:“一个敢给,一个敢记,这才像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