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冥气忽然翻涌。
断桥另一端,几道幽冥影子缓缓浮现。
秦伯拔剑。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陆昊收回手。
天帝六重的气息缓缓沉入剑意之中。
沐灵汐握紧青帝药令,站到他身侧。
“这一次,我不会只在外面守阵。”
陆昊看了她一眼。
“那就一起走。”
药祖遗地深处,冥气与药香交错。
父亲留下的警示已经出现。
而玄天古域旧门背后的局,才刚刚露出第一道缝。
断桥对面的幽冥影子没有立刻扑来。
它们像被某种古老药阵限制,只能在冥气中缓缓游动。
沐灵汐举起青帝药令。
药令照出桥下深渊。
深渊里不是水,而是一条被药气封住的黑色裂缝。
裂缝中不断有冥气渗出,像多年未愈的伤口。
“这就是谷主一直压制的东西?”
秦伯声音沉重。
沐灵汐点头。
“很可能。”
“若冥气继续侵蚀药祖遗地,外面的药脉也会慢慢枯死。”
陆昊看向石壁上的字。
父亲当年既然能在这里留下警示,说明他曾进入遗地,甚至发现了玄天古域旧门与凤血设局之间的联系。
他没有把答案写完。
或许是来不及。
或许是不能写。
魔狱残魂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主人,凤血设局四个字很重。”
“若此局牵涉大千凤凰族内部旧约,就不是中千势力能完全布下的。”
陆昊眼神深沉。
母亲不是囚徒。
她被族中旧约与外敌因果同时困住。
这句话比任何线索都更复杂。
它意味着母亲的处境,不只是被敌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