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比白日更差。
“散修酒肆那条消息传开后,有三家旧商线派人来问。”
“其中一家拿的是万商海旧号。”
陆昊问道:“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旧账可以卖,也可以烧。”
“只问宋氏选哪一种。”
宋清儿冷声道:“他们怕了。”
宋远苦笑。
“怕是一回事,杀人灭口是另一回事。”
陆昊看向城西方向。
“今晚不走。”
“明日再走。”
宋远一怔。
“为什么?”
“因为今晚他们都在等别人先动手。”
陆昊道:“明日追魂网断裂的消息传开,他们才会急。”
“急了,埋伏才会露。”
古魔在幽冥地域中笑得低沉。
“主人这是要把他们一起赶到城门口?”
“不。”
陆昊道:“赶到旧门。”
他取出青木渡旧商路图,在南城一处废弃仓库上点了点。
那里正是宋氏旧货道的出口。
秦伯看了许久,忽然明白。
“你要走最危险的路。”
“最危险的路,盯梢的人反而最想抢功。”
陆昊收起地图。
“他们会在那里分赃。”
“我们在那里破围。”
屋外天色将明。
监察楼警钟终于停下,可城中的暗流却比夜里更急。
陆昊靠墙闭目,清心丹化作一股微弱凉意,暂时压住魂焰。
天帝五重巅峰的灵力在经脉中一遍遍流转。
境界仍未突破。
但每一次压制伤势,每一次与中千法则碰撞,都让他的根基更紧一分。
他知道自己距离天帝六重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