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会为了活下去,有时只认银钱和印记,不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宋清儿低声道:“如果这条线也曾运过飞升者……”
她没有说下去。
屋内一时安静。
陆昊看向古魔留下的“筛”字标记。
“明晚先不动青木线。”
“先查监察楼旧档。”
秦伯皱眉。
“你已经让他们互相猜疑,何必再冒险?”
“因为他们很快会把档案转走。”
陆昊道:“南城假魂焰一炸,监察楼会重新清点与陆昊相关的旧物。”
“这时候旧档最乱,也最容易露出破绽。”
古魔在幽冥地域中接话。
“主人说得对。”
“筛场这种地方,最怕旧账见光。”
“只要有人动过,就一定会留下新痕。”
宋清儿抬头。
“我能做什么?”
陆昊看了她一眼。
“明晚你坐在前厅查账。”
“若有人来问,就让他们看见你在查青木渡旧货契。”
宋清儿很快明白。
“让他们以为我们真正要找的是商路,不是监察楼?”
“不错。”
秦伯叹了一声。
“这比打架累多了。”
古魔深有同感地点头。
他宁愿去和三个化元境拼命,也不愿猜一群商人和魂修的旧心思。
陆昊却很平静。
仙界第一仙帝走过的路,从来不只有正面厮杀。
当年他能执掌一方仙域,靠的也不是一柄剑。
夜风从窗缝吹入,桌上的两张图轻轻颤动。
明图与暗图叠在一起,像边荒古城露出的骨架。
陆昊伸手按住城北监察楼的位置。
“这里。”
“明晚,我要它吐出父亲的名字。”
宋清儿盯着那处城北标记,忽然问道:“若里面没有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