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谢渊没有配合,他仍旧靠在过道对面的铁柜上,沮丧地盯着他。
三个低年级的Omega说说笑笑的走进过道,一看见谢学长和沈学神,立即不出声。
臊眉耷眼地低头缓慢路过,吃瓜之心已经快要冲破屋顶,仍然假装只是走得比较慢。
这期间,谢学长一直盯着沈学神的背影。
我的天呐。
三个人脑子里平均每秒脑补一千字的爱恨纠葛。
排队路过之后,谢渊非常通人性的先开口了。
“我可以跟周书淮一起补习。”谢渊给出解决方案:“我知道周书淮家在哪里。做同一套题,你负责讲他的错题就行。”
三个吃瓜党一脸沮丧。
原来是找学神补课啊?
沈恋关上柜门,侧过身,“我得去问问周书淮同不同意的。”
谢渊:“我来问。”
沈恋转脸看他一眼,低头小声吐槽:“你去问,他敢不同意吗?”
“为什么不敢?”
“听说你们校队的人脾气很大。”
“脾气大还能由着你耍我?”谢渊:“你觉得我脾气大吗?”
三个吃瓜党死灰复燃,正在小群里同步直播。
沈恋耳根泛红,转身走向门外。
谢渊直起身,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吃瓜党们悲痛欲绝,又不能转身追出去。
“只是钱的问题?”谢校草还是跟初见时一样傲慢:“他给的还能比我多?这种事还需要犹豫?”
沈恋松口:“我随便,只要你能让周书淮答应。”
“寒假的时候你说我是你唯一一个答应补课的同学,是特例。”谢渊拐弯抹角地抱怨,又不敢正面开战。
“你确实是。”沈恋承认:“我那时候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不像坏人,就答应试试看。但你结账之后一直没联系过我,我就当你找其他人补课了。”
手腕忽然一紧,沈恋被身后的人拽回面前。
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心跳加速,腺体一股热流涌向全身。
“我为什么没联系你,你不知道吗沈恋?”
沈恋闭眼轻哼一声,低声拒绝回答:“我要去上课了。”
谢渊松开手:“周末庆祝市级赛获胜,你们班也有几个人会来,就在我家。”
“噢。”依旧是一副随意的样子。
沈恋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两次栽进同一个陷阱。
寒假过后,丢了半条命。
好不容易恢复平静,谢渊偏偏在他出事的时候及时出现。
而沈恋非但没有警惕地保持距离,反而故意给他得手的机会。
甚至为了谢渊主动咬钩暗自得意。
愚蠢的信息素完全掌控了人生。
沈恋既生气,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