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自觉在我的血液里流窜。
我伸出指尖,指甲拨动着沾满了透明粘液的尼龙绳结。
随着最后一个扣子被挑开,那一团一直勒紧她尊严的丝袜瞬间松脱。
失去了束缚的宫颈猛地回弹,一股积压已久的滚烫爱液如喷泉般轰然涌出,那是她作为“母狗”向我献上的第一份洗礼,滚烫的液体直接溅在了我的脸颊和鼻尖上。
我张开嘴,舌尖卷走唇边微咸且带着熟女体温的液体。
我不再犹豫,将头深深埋进那片泥泞。
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红肿翻卷的阴唇,感受着它们包裹住我口鼻的紧致与湿热。
舌尖在晶莹的阴蒂上划圈,齿尖轻柔却又带有惩罚性地咬住暴露在外的那截宫颈边缘。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面在一圈圈收缩的阴道口肉褶里不断搅动,探入温热潮湿的内部,在层叠交错的褶皱深处刮蹭、舔舐,索取着更多喷涌出的、带着母性余温的粘稠液体。
母亲的身体在上方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弩,跪坐的双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抠在蒲团里。
我解开裤扣,将那双被拽出、带着她宫颈温热和体液的丝袜,一圈圈缠绕在我的肉棒上。
尼龙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我握住根部,开始了快速的撸动。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滴落,与她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在暗红色的木桌下洇开。
在一声尖锐、短促且充满了崩溃感的啼鸣中,母亲的身体瘫软在蒲团上。
与此同时,白色的浊液喷溅在那团丝袜上,桌底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腥甜……
走出正厅时,山间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阳光透过稀疏的林叶投下斑驳的金影。
母亲在大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台阶上的玄绿大师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大师指点。”她轻声开口,语调平稳。但在抬头时,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角却带着心照不宣,扫过了我的肩膀。
大师捻动着指尖的念珠,嘴角牵起一个带着深意的弧度,仿佛看透了挺括衣衫下火辣、潮湿的肉体:“这次走,怕是再不会回来了。”
母亲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她低声回应:“我会再来看您。”
“不必。”大师摆了摆手,视线越过她,定格在我的脸上:“既然跟了新主,就该一心一意。”
母亲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灼热的绯红。
在羞耻感之下,却有一股淡淡的解脱感涌上她的心头。
也让她感到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顺从。
她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情愫。
她温顺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我的斜后方。
我走向前,正要开口告别,大师却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心向上摊开,眼神凌厉:“拿来。”
我摸了摸鼻尖,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
大师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胸口。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本《警犬妈妈大战SM调教师》,有些不舍地拍在他的掌心里。
“大师未免太小气了些。”我嘀咕了一句,“这种孤本,就不能给晚辈留个复刻的机会?”
大师抓过书,在那叠厚实的纸页上拍了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站在我身后的母亲,随后顺势在我额头上敲了一记,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别人的故事看再多,终究也是纸上谈兵。既然人在你的身边,就该去写属于自己的故事。下山去吧。”
我吐了吐舌头,拉起母亲还在微微出汗的手,转身朝小径走去。
……
讲堂内的镁光灯汇聚在台心。
这里曾是母亲与父亲离婚前供职的地方。
如今,她签下了产权转让书,将这处承载了她前半生的讲堂收归名下。
她对外宣称,要通过开设系列讲座,用自己走出阴霾的心路历程去‘救赎’那些陷入迷途的母子,给他们以重生的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