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矿区门口有了动静,我也是马上打起精神来。
仔细看去。
矿区的铁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然后越来越宽。
门后那些持枪的黑水士兵站在两侧,枪口朝下,但手指都搭在扳机上。
眼神警惕地扫着每一个出来的人。
而从那道门里,已经开始有人往外走了。
三三两两的,先是一个老头。
佝偻着腰,身上那件破衣服比进去之前更脏了,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走到门口,被士兵拦住,用金属探测仪上下扫了一遍。
又让他脱了鞋抖了抖,才挥手放行。
老头出了门,脚步快了几分,头也不回的往外边街道方向走。
后面又跟出来几个人,同样是被检查,同样是被放行。
他们脸上都带着疲惫,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显然这几天被关在矿区里没少遭罪。
但一个个走的都不慢,像是怕走慢了就会被再叫回去。
虽然还是要检查才能出门,但确确实实的是在出来。
至于检查。
肯定是怕他们这些天藏金矿出来,那损失的是他们的利益。
搜身、脱鞋、翻口袋,每一个出来的矿工都被折腾了一遍。
有些人身上确实搜出了指甲盖大小的金矿石碎粒。
被士兵没收了,还被踹了两脚。
但至少骂了两句,但也就放了。
没有人被扣下。
我见状也是对着帐篷里的李三拍了拍。
李三一个哆嗦起来,整个人猛的从防潮垫上弹起来。
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他那个样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满脸都是防备和警觉。
显得有些神经敏感了。
想来也是,我们两人潜伏过来,没有安全感,事事都要小心谨慎。
在帐篷里睡觉,外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