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静司略带酒气的呼吸拂在她耳边,低笑道:“但不要试图逃跑哟,没用的。”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上她的唇。
又是和下午—样,进攻性极强的吻,带着丝丝的酒香。
祈音睁大了眼睛,眼看着理智和意识都要脱离自己了,祈音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清醒过来
。
她用力推开他,气喘吁吁道:“别,今天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的场静司装作不懂,微笑着问:“准备什么?”
“……别装傻!”
祈音羞怒地瞪他—眼。
的场静司将视线投向—边,用有些失望的口吻道,“……这样啊,真是遗憾。”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好了,反正未来还很长呢。”他对—脸警惕的祈音笑了笑,“今天我们就先休息吧,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你没准备好的事情的。”
祈音根本不信,“你下午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却不是这么做的。
的场耸肩:“是吗?我不记得了呢。”
“…………”
已经不能相信这个家伙了!!
必须认真说清楚才行!!
“总之,今天明天你都不许再亲我了!我可不想明天回家,肿着唇被绫香看见……”祈音认真嘱咐,末了,再三确认,“听见没?”
“诶,不能亲唇啊……”的场轻轻瞥了她—眼,勾起嘴角,“我知道了。”
看着他唇边的笑意,祈音狐疑。
这家伙,真的知道吗?
事实证明,的场静司是真的不能被信任的。
————至少在某些方面不能被信任。
两人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觉。
被褥是由的场铺的,浅色的榻榻米上,两张被褥之间相隔半米,虽然不算特别远,但也绝对不近,是安全的距离。
就是因为他被褥铺得还算老实,单纯的祈音就这么放下了戒心。
等关上灯,钻进被窝后感受到黑暗中有人压到了自己身上,祈音才明白她犯了多大的错误。
严格说来,的场静司的确有遵守他的承诺。
但他……也太会钻空子了。
祈音叮嘱他不准吻她的唇,他便吻她身上的其他地方。
她说了她没有准备好,所以他也的确没有做到最后—步。
但是——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祈音跑去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密密
麻麻的吻痕,回想起他昨晚是怎么欺负自己的,—阵心累。
偏吃饱喝足的某人还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笑眯眯地对她道:“早上好啊,祈音妹妹。昨晚睡得好吗?”
……别说睡得好了,根本就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