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墙上那些刷著標语的白墙也重新粉刷过。
还有不少在街边支著摊子做小生意的。
卖烤红薯的,卖糖葫芦的。
还有各种小饭馆,卖快餐的卖麵条的,很是热闹。
甚至还有几个挑著担子卖针头线脑的货郎。
“现在街上做买卖的人多了不少啊。”温浅隨口说道。
裴宴洲双手握著方向盘,眼睛看著前方的路。
“是啊,政策放宽了。”
“只要手续齐全,开店也简单了。”
“这马上要过年了,老百姓也得挣点钱过个好年不是。”
车子顺著大路往前开。
没开多大一会儿,就到了新家属区。
远远的,温浅透过车玻璃往前看。
山脚下出现了一大片新盖的楼房。
一栋栋六层的红砖楼房整齐地排列著。
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很大。
看起来很是规整。
甚至楼下还栽种了一些小树苗。
岗亭外面站著两个笔挺的军人。
身上背著步枪,站得像松树一样直。
看到裴宴洲这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军用吉普车开过来。
两个站岗的军人立刻双脚一併。
“啪”的一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裴宴洲放慢车速。
摇下车窗,也回了一个军礼。
军人立刻抬起栏杆,直接放行。
车子顺著宽敞的水泥路开进了新家属区。
路两边都是刚建好的六层家属楼。
墙面上的白灰还有些崭新。
裴宴洲没有在这些楼房前面停留。
而是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子继续往小区里面开。
绕过了前面的几排高楼。
没一会儿,温浅就看到楼房后面,竟然还有几排单独的房子。
这些房子並不是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