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听司机说。
也就是半年前。
半年前黑车司机和计程车司机起了一次很大的衝突。
那一次大概三十几个黑车和计程车司机打了起来,听说还死了三个人。
那一次之后,很多计程车司机都不太会在火车站门外的位置拉客。
而去的都是之前司机指给温浅看的地方。
因为一旦他们的车停下来,黑车司机就会过去找麻烦。
“这两年,很多从外地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事。”
“而且很多第一次来的,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出租,不少人刚出火车站就被黑车拉走了。”
“很多人丟了钱就算了,被拐走的还是不少。”
司机转头看温浅。
“您也是大地方来的吧?不然不会坚持在外头等计程车。”
现在一些小地方,可是都还没有计程车的。
听都没有听过,所以哪里知道在这坐计程车?
温浅听了司机的话笑笑,並没有说什么。
很快,车子到了九一路。
其实温浅对这羊城也不是很熟。
前世更是没有来过。
但是往后的十几年,可是不少人都是从来羊城这拿货而发家的。
温浅听过不少人讲过自己来过羊城的故事。
前世,温浅身边就不少人来过羊城。
但温浅因为一直要照顾萧迟煜的父母,所以根本就离不开。
更不可能来什么羊城这找机会。
只能每一次都羡慕的看著那些街坊,一次次的来回羊城和家里。
有的发家,有的破產。
有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有的做什么亏什么。
总之,现在的羊城,就是一个满地机遇的地方。
温浅知道,往后的十几年,服装行业会发展的很快。
但是如果做服装,也是需要很独到眼光的。
温浅並不觉得自己適合。
不过温浅也不著急,已经到了这里了,自然是先住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