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哩啊,”贝希雅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哦,没什么。”
贝希雅抱着小猫咪哄了半天,才将它放回房间去。
回到客厅,见段绮川吃完了早饭,便将桌子给收拾了:“今天没有飞行任务吗?”
段绮川翘起腿,颇有要在这里待下去的趋势:“干嘛?急着赶我走?”
贝希雅蹙眉:“你还嫌害我不够多?”
“贝希雅,”段绮川被她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自己搞出来一堆破事儿还能怪在我头上?”
“我……”贝希雅眼神骤变,脸色微微泛白,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段绮川以为自己说到点子上了,又继续冷嘲热讽:“你以为我高兴管你的破事儿?要不是温寻突然打我电话,我会去那种地方找你?”
贝希雅攥紧手指:“不想管你可以不用管。”
“这话你跟温寻说去,她可真是煞费苦心,明明不缺人帮她抬你,偏要打电话给我,我还没跟她收费呢。”
“她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你。”
“三万八。”
“你怎么不去抢?”
“昨晚伺候你一夜,赔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
“说得好像你没占到便宜一样。”
“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也算占到便宜?不带这么强买强卖的吧。贝希雅,不带这么强买强卖的吧?”
“你——”
“这就恼了?昨晚你一个劲儿握着我手不让我走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昨晚我喝醉了,怎么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我能故意睡你?”段绮川冷笑,“贝希雅,你想得美。”
客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明明不久前,在都柏林回酒店的车上,她们还能心平气和地交谈。
原来都只是假象么?
贝希雅注视她许久,突然笑了,手臂暧昧地缠绕上她的脖颈,咬着她耳朵道:“那睡都睡了,既然要留下来,不如我们……嗯?”
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段绮川身体的僵硬。
下一秒,如她所料,段绮川推开了她。
“贝希雅,你有什么欲求不满——”
声音戛然而止。
咫尺的距离间,她窥见贝希雅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色,比任何神色都更加鲜明,像一抹尖锐的红,直刺她心底。
段绮川踉跄着退后两步。
客厅内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彼此的呼吸,心跳声却在耳边不断放大,覆盖了全部感官。
“我中午约了人吃饭。”
“嗯。”
彼此心知肚明的谎言,谁也不会拆穿。
“我走了。”
“嗯。”
贝希雅注视着她离开,进入电梯,而后到楼下,开车驶离小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和她们分手时一样。
分手前一天,段英的话言犹在耳。
——“想必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私生活作为八卦被爆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