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天晚上一夜没睡。
大嫂美腿就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青山秀信躺在大嫂腿上没动,招了招手,青山晴子把电话递给了他。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君,伊藤总监刚刚传来的消息,内阁已经约他谈话,向他出示了封匿名举报陆卫内部高层贪污腐败的信,表示准备由法务省组建调查组在不对外公布的情况下进入陆卫秘密调查,就此徵询伊藤总监的意见。」
「伊藤总监表示举报信上描绘的事纯属子虚乌有,并表示陆卫全体上下愿意接受并配合调查,调查组的人将兵分六路,三天内会正式到位。」
在听见上田彦俊声音那一刻青山秀信将已经起身往楼上走去,等上田彦俊说完时他刚好进了书房,「举报信上没有说你们挪用军费的事情?」
「没有。」上田彦俊答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怀疑这只是雨田孜的疑兵之计,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服部泗既然已经举报了我诸多罪行,不可能落下最重要的一条。」
「雨田孜推动调查可能固然有出于公心的原因,但也必然存在着利用青山君你打击彦川大臣的因素,如果把这件事拿到内阁会议上说,必然会惊动彦川大臣,所以才出此下策。」
「上田君言之有理。」青山秀信也已经想到了雨田孜这麽做的理由,冷笑一声说道:「可惜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此事,按计划行动吧。」
只要把帐平了,让调查组无法坐实陆卫高层挪用军费的事,别的都好解决,随便丢几个人出去顶罪就行。
在陆卫服软的情况下,内阁也会见好就收,不敢逼迫太过,要是真造成军队哗变,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就是为什麽一旦事情涉及到军队都会慎之又慎,因为军队真有掀桌子的能力,就算最终掀不翻,但哪怕断掉一条桌腿后桌子也就不稳了啊!
「嗯,都安排好了,今晚青山君要来送我那位好女婿一程吗?」上田彦俊阴测测的轻笑一声发出了邀请。
青山秀信欣然从之,「当然要。」
作为后进晚辈,去送送被评为先进的前辈是应该的,这个就叫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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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惊动服部泗,上午时上田彦俊和上田花音就按照原本的打算跟服部泗进行了谈话,说离婚的事情。
服部泗为了不打草惊蛇,自然是痛哭流涕的挽留,再三表示自己不想离婚,最后万般无奈之下接受上田家的补偿条件,约定好明早上去离婚。
随后下午他就没去上班,而是又找了个地方买醉,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反应都尽量符合自己的人设,以免让上田彦俊那老狐狸察觉到不对劲儿。
他要了个带卫生间的包房,叫了大量的酒,其实根本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被倒进了马桶,只留下横七竖八的酒瓶,造成自己独自买醉的假象。
晚上十点,喝得五分醉的他才满身酒气的走出酒吧,准备打车回家。
酒吧门口停了许多计程车等客。
他直接上了最近的一辆车,打了个酒嗝说出地址,便闭上眼睛养神。
虽然他没有喝得死醉,但也是有几分醉意,加上车辆走走停停,让他困意更浓,很快就睡了过去,等听见车辆开门声时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到了?」他嘟嚷一句,往窗外看了看,酒顿时醒了大半,车窗外是一片荒郊野岭,而司机已经不知所踪。
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立刻打开车门冲了下去,这才看清不远处站着十数道身影,上田彦俊和青山秀信赫然在最前方,身后是上田彦俊的警卫。
服部泗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两股战战,四肢冰凉。
「爸……爸爸,你们这……这是要干什麽啊。」他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问道,手已经紧紧攥成拳头。
上田彦俊面无表情,抖了抖菸灰淡淡的说道:「清理门户!不然把你弄到这荒郊野岭是要给你授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