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里吻别,分开的时候都拉丝了,并且不止是嘴里拉丝。
「改天见。」青山秀信微笑。
上田花音回应,「嗨!」
「一定要尽快和服部泗办离婚手续,最好是今天,如果不能的话就明天。」青山秀信郑重的嘱咐一句。
只有快点办完离婚手续,才能让上田彦俊尽快把这人给发配边疆。
拖得越久越容易夜长梦多。
上田花音点头,「放心吧。」
随后青山秀信推开下车,在原地目送上田花音离去后才转身进门。
「我回来啦大嫂。」
「嗨!秀信出差一定辛苦了。」沙发上的青山晴子听见声音连忙起身迎了上来,给他拿拖鞋,并接过外套。
青山秀信一边换鞋一边点了点头说道:「是很辛苦,可折腾死我了。」
在坦克里腾挪辗转一打二无疑是个技术活,比在床上一挑十还要累。
「那快去洗个澡,下来我给你按摩一下吧。」青山晴子温柔的说道。
青山秀信抱住她,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轻声说道:「我要你给我洗。」
主要是他自己洗的话搓不到背。
大嫂可以用自带的刷子帮他搓。
搓澡的刷子很讲究,刷子上的毛不能太硬,更不能太短,更不能是乱糟糟一团,否则搓着都不舒服,也搓不乾净,得是经常修剪的那种最好。
另一边,上田花音一到家就遭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上田彦俊的盘问。
「爸爸。」
她进门后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像是小时候犯错被抓住了一样。
「说说吧,怎麽回事?」上田彦俊反应并不强烈,语气平静的询问道。
上田花音站着没敢坐下,按之前青山秀信教的说,「是服部泗太过敏感了,得知我要和青山秀信单独出行就怀疑我出轨,当着孩子的面对我出言不逊,我一时气急将错就错……」
后面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上田彦俊这才明白了,青山秀信在她女儿感情出现危机时趁虚而入。
这个王八蛋,死淫贼!
「当然,最主要的是经此一事我怀疑服部泗根本没爱过我,就是冲着我的家世而来,否则怎麽对我完全没有信任?」上田花音又补充了一句。
上田彦俊皮笑肉不笑,「哼!当年我可就是用这番话劝你的,但你铁了心非得嫁给他,说什麽相信他对你是真爱,你这醒悟的未免太迟了。」
回旋镖了。
「爸!」上田花音走过去在上田彦俊身旁坐下,抓着他的胳膊一阵晃悠撒娇道:「我当时是年轻不懂事嘛。」
「唉,离了也好,我看他就是个心术不正的。」上田彦俊牵着女儿的手拍了拍,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他一个贪污受贿样样占的贪官污吏又是哪来的逼脸揣测服部泗心术不正。
纯纯的乌鸦笑猪黑。
上田花音靠过去枕在父亲肩膀上说道:「嗯嗯嗯,我都想好了,以后就不结婚了,反正已经有了爱子。」
「那你可千万不要被青山秀信搞大了肚子,未婚怀孕,这脸我们上田家丢不起。」上田彦俊认真嘱咐道。
上田花音羞涩万分,已婚少妇流露出小女儿姿态娇嗔,「爸爸,你胡些说什麽呢,放心吧,我知道的。」
不过父亲这麽一提,她倒是有些担心起来,昨天和青山秀信春风一度时可没有安全措施,而且被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