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山秀信点拨后,他也算是开了窍,以往只会花天酒地,沉迷享乐的他如今三天两头就得去一次医院。
松下老爷子住的病房当然是昂贵的中p,走廊上很安静,所以松下介之刚到门口就听见病房有人说话。
他皱了皱眉头,快步上前,隔着房门上的玻璃往内一看,脸色大变。
松下俊和松下青云在里面。
「哐!」
粗暴的一脚将门踹开,松下介之冲进去挡在松下俊父子身前,警惕的质问道:「你们俩想对爷爷做什麽?」
这如今可是他的专属老爷爷。
帮他开挂的。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麽孝顺过。
「无论我再也不满意,他终究是我父亲,我想做什麽的话,早就已经做了。」松下俊面色冷淡的回答道。
松下青云一脸错愕,「哥,不是你说爷爷时日无多,临终前最想看见的就是家庭和睦吗?我好不容易说服父亲前来探望,你这是什麽反应?」
松下介之呼吸一滞,他之前这麽说纯粹就是为了骗松下青云,他就不相信对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这父子俩现在又是想干什麽?
「行了,介之,俊和青云只是来探视我的而已。」病床上躺着的老爷子说话了,他一口气说出的话比往常都要多,显然心情和状态都很不错。
但松下介之却并没有因此欣喜。
而是心逐渐往下沉。
因为他嗅到了不对劲的苗头。
如果松下俊和松下青云父子俩人放下仇恨回归家族的话,那自己又还要让爷爷倾力培养和铺路的价值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毕竟他清楚自己的能力,爷爷更清楚,有了更好的选择就会放弃他。
情急之下,他转身激动的看着老爷子说道:「爷爷,您可千万不能相信这两个家伙,他们肯定是别有目的才来探望您,您万万不能中计啊!」
松下青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而松下俊脸上则没有任何波动。
「介之!」老爷子呵斥一声,脸色有些阴沉,「一家人,一样的血,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一个是你二伯一个是你堂哥,你对他们尊重一点。」
松下介之脸色煞白,木讷无言。
「行了,你和青云先出去,我跟伱二伯单独聊两句。」老爷子驱赶。
「嗨!」松下青云转身就走。
松下介之犹豫了一下才往外走。
一出病房,刚关上门,他就一把揪住松下青云的衣领,将他重重的撞在了走廊墙壁上,「你们想干什麽?」
他有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感。
「还不明显吗?」松下青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咧嘴一笑,「当然是如你所言在爷爷临终之际,让他看见家庭和睦,这样才能走得放心啊。」
「八嘎!说得冠冕堂皇的,你们无非就是想要爷爷手里的资源!」松下介之目赤欲裂,咬牙切齿的说道。
松下青云哈哈一笑,「没错,可爷爷愿意给我们,对他来说我父亲和你父亲都是他儿子,哪怕明知我父亲对他心存怨气,但只要我父亲愿意回归家族,他就能把一切都给我们,爷爷要的只是松下家在他死后不倒。」
「而爷爷深知,目前的松下家唯有我父亲有能力可以做到这一点!」
松下介之面部抽搐,攥着对方衣领的手越来越用力,但却又不得不承认松下青云说的是事实,他很无力。
要怪就怪自己和父亲都不如松下俊与松下青云这对父子,否则爷爷又何至于让个不喜欢的儿子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