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名古屋。」青山秀信做出了这个决定。
如果迟迟破不了案,在那些不满的资本家的操作下,事情随之闹得越来越大,那麽就要有人出对此负责。
他督办此案,当然是由他负责。
哪怕有彦川十郎护着,不至于因此受什麽处罚,但留个污点也不好。
他无案不破的金身可就要破了。
「啊?」藤原拓宏一愣,紧接着提醒一句:「警视,我推测他们可能要流窜作案,不会还留在名古屋吧?」
毕竟如果他是凶手,那杀完人后肯定不会留在现场等着被瓮中捉鳖。
「不。」青山秀信抓着内田有纪的头发死死摁着她,不顾她疯狂拍自己的腿,沉声说道:「他们团队里有个果断的聪明人,所以多半会反其道而行之,不会那麽快离开名古屋,现在对他们来说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随着他松开手,内田有纪猛地扑到一边疯狂咳嗽,乾呕,眼泪都被呛得流了出来,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嗨!」藤原拓宏应道,听着对面久久不绝的咳嗽声,他都忍不住有些心疼那位素未谋面的姑娘,警视真是太粗暴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应该让我来。
我喉咙深。
挂断电话后,青山秀信这才看向内田有纪关心了一句,「你还好吧?」
「秀信哥你坏死了,人家刚刚都差点窒息了。」内田有纪委屈巴巴。
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青山秀信很自责,「唉,怪我教弟无方。」
内田有纪风情万种翻了个白眼。
「今天怎麽来了?」青山秀信问。
内田有纪扑到他怀里,一张嘴就透着生命的芬芳,「当然是想你啦。」
「去漱个口。」
「你抱我去。」内田有纪撒娇道。
青山秀信起床抱着她进了浴室。
两人还顺便一起洗了个澡,内田有纪有几把刷子,帮他刷的很乾净。
随后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秀信今天那麽早,是有纪把你吵醒了吧。」厨房忙碌的青山晴子听见脚步声后走出来,莞尔一笑说道。
虽然早上很凉快,但厨房里温度还是有点高,她额头有着些许汗渍。
青山秀信说道:「大嫂,我要出差几天,帮我收拾下换洗的衣服。」
「嗨!」青山晴子应道,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秀信什麽时候回家?」
「周六之前吧。」青山秀信答道。
就算到时候还没抓到人,周六他也得回来一趟参加太子的订婚晚宴。
毕竟所谓正事又哪有这个重要?
青山晴子应道:「嗨!」
吃完早餐后,青山晴子帮青山秀信收拾了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物,在门口鞠躬相送,「秀信早些回来啊。」